161.沉香如屑:悔过

玄襄：“我才知道，我真的错了。”

玄襄：“而且错的一塌糊涂！”

他感觉得到那股力量在控制着自己的经脉，灵气外露，如同流水般涌出。

她这是在逼着自己体内，灵气消散，强行让他修为尽失。

陶紫炁：“鹤泞神君，当初是我被感情蒙蔽，欺骗了天族。仙魔两族大战，我也有错。”

看着玄襄被禁锢住，陶紫炁也顾不得许多，想要上前来阻止晏泞，却反被她一道法术打飞了出去。

凭她的能力根本无法抵挡住如今钧天策海归位后的晏泞。

玄襄：“你，你别伤她。”

玄襄：“我的命，给你。只要能让你心中的恨少一点，舒服一点，我死也愿意。”

陶紫炁：“玄襄！！”

陶紫炁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滚烫的泪不断的掉落，她好不容易凝聚肉身，可以再活一次，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玄襄就这样死了。

她快速的爬到晏泞的身边，抓着她的衣袍，哀求的低着头。

陶紫炁：“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恨他，可是他真的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

陶紫炁：“他万死难得其咎，你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替自己的错赎罪，鹤泞神君，我求你了。”

如此情真意切的话语，如此言辞恳切的话语，晏泞已经听过了无数次。

但是耳畔里，回荡着三大帝君同她下棋时，聊起神生漫长的那些。

无不在激荡着她，不能放下。

陶紫炁：“三大帝君，不是他做的。”

玄襄：“小炁，别说……别说了。”

晏泞咬着牙齿，哪怕是心里有一丝的不舍，她也不想让自己的手多了一条，曾经视为朋友的命，可是每每想到这，她也觉得自己才令人最感到可恨。

晏泞：“可悲可叹”

晏泞：“陶紫炁，你也不爱他，却还是要装作如此在意的样子，你不觉得自己很虚情假意么。”

她低着头，带着冷意的目光，看着陶紫炁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曾今的玄襄为了复活紫狐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哪怕过了千年，成了柳维扬后，恢复记忆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利用唐周，借取神器楮墨，凝聚陶紫炁的神魂，重铸肉身。

难道就真的仅仅是因为爱她么。

她看向已经被抽取了大部分灵气的玄襄，此刻俨然没了意识，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晏泞：“疯狂的人做疯狂的事，你们的故事我不在意。”

她松了手，玄襄整个人都直接摔在了地上，强行被废除了将近七成的灵力的他，如今近乎剩下半口气。

玄襄：“果然，有了钧天策海，再加上……就是不一样。”

晏泞：“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会让你为自己犯的错，永远的……折磨，直到无止境。”

玄襄：“咳咳……多谢你留我一命”

腹腔里一团火炙烤的难受，他这身躯太难以承受这么低微的修为。但是还有件事，需要做。他咬牙坚挺，最后将万魔之眼从体内取出。

陶紫炁：“你这样做会死的！”

陶紫炁奔到他的面前，还没来得及阻止他，玄襄就将万魔之眼奉到晏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