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沉香如屑:再相见

鹤泠立刻钻进内殿，想要尽快理清自己今日看到的一切。而面对止尘怀疑的目光，只能尽力的避开，就算他心里存疑，至少不能让自己露出马脚让他察觉到什么。

止尘：“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鹤泠“……”

她停下了脚步，脑海里回想着今日看到的一切，此刻感觉四肢都开始僵硬麻木。她不敢信那人真的是他，可是他即使哪怕是将自己的实力遮掩住，他的身上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鹤泠“没，没有。”

止尘：“上始元尊很在意那小妖，他们的关系怕是会让她作出令整个神界，仙界震惊的举措。”

鹤泠“我看的出来。”

鹤泠无力苍白的耸了耸肩，今日所见也是她此生难忘，他们二人亲密无间，谈笑宴宴，那小妖目视染青的眼神，充满了温润缱绻，是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的目光。

一幕幕，就像是一把刀扎在她胸口上。

痛的只剩下无力的挣扎。

看她身影戚戚，止尘最终没有越过屏风跟着她进去，她定是需要空间来给自己冷静冷静。

……

没多久，帝尊赦免了禁足令。

止尘：“你这身伤还没完全痊愈，再加上近来心情郁结，怕是要旧伤复发了。”

鹤泠认真的给自己脸上设下换容术，这次不是以止尘的面貌示人，而是给自己用最普通不过的面貌出现，就连衣服都换上了如同仙侍的服饰，只要不加以细查断然不会被认出来。

鹤泠“休养了这么多年，早就好的差不多了，被关禁闭这些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

止尘：“帝君，您当真要以这样……去面见帝尊？”

听到他称呼自己为帝君，鹤泠立马抬手打住，若是真到了那小妖的面前，她苦心想要隐瞒的身份，就挡不住了。

鹤泠“叫我鹤泠便好，不必如此称呼我为帝君，听到了没？”

止尘：“是，鹤泠君。”

鹤泠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到了玉清宫殿外的时候，又一次见到了那小妖，他衣袍被茶水打湿了不少，刚听闻殿内有争执的声音，好像似是发生了争吵。他微微低着头，与他们二人擦身而过之时，他将脑袋稍微抬起。

那一刹那，鹤泠认真的端量着他，与曾经并无不同，除却他这身太过于低微的妖力。不对，是修罗之力。

目光交汇，曾经他们朝夕相伴百年，而如今仿佛隔着千年的鸿沟，彼此之间，只剩下逐渐丛生的疏离。

那小妖也被她满是清泠的目光惊了一下，颇觉得十分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呆怔愣一下，最后无法确定身份，只得先退出玉清宫，再做打算。

染青与帝尊争执了一下，原是为了那小妖的事，原是刚才茶盏打翻在地，碎裂的茶盏溅落在地，染青以为是帝尊故意为难小妖便生气的维护他，斥责帝尊的做法不好。

而帝尊气恼刚才自己什么也没有，打翻的茶盏也是那人故意为之，想要挑起他与染青之间的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