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长歌行:大哥的事

盛怀瑾将手圈住他的脖子，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有淡淡的茉莉香，闻着很是清甜。与之还有的是，他左腔内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等上了马车后，皓都将她放了下来，正要离开的时候，怀里的女人并没有就此放手，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县主，可以松开了。”

盛怀瑾看着他：“我放手了的话，你还会去追长歌么？”

他抿唇不语，没有一丝回应。

没有回应，那便是给她的回答。盛怀瑾环着他干净雪白的脖子，发觉他耳根一片爬上了一片火烧云。

盛怀瑾语气放柔： “皓都，你能不能别叫我县主。叫我的名字，我不希望这个名号成为我与你之间的隔阂。”

皓都咽了咽口水， “好，不过现在可以把手松开么。怀、怀瑾？”

她这才松开了手，但还是害怕他突然抽身离去，手轻轻的捏住他衣袍的一角。

盛怀瑾裂开嘴笑道： “皓都，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

他嘴角微抿，很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表情收了起来。马车开始驱动，盛怀瑾就这样和他一同坐在马车里，相顾无言。

盛怀瑾打破尴尬：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还是……不想放过长歌么？”

他没有回答，又再次沉默。

盛怀瑾 继续道：“在我身处魏洲的时候，听到不少关于搠洲的事。李长歌为大唐、为搠洲真的付出了太多太多，在幽州也是，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么？”

皓都回道： “知道一点。”

不知道心虚的缘故还是其他，听到这些，皓都神色颇有些不太自然。

盛怀瑾 靠近他：“既然知道，那你为何……”

还抓着她不放。

他嘴唇轻微的蠕动了一下，却没有吱声，又再次的沉默了下去。

这个话题不太好，盛怀瑾也不想让自己和他的关系如此僵硬，索性就直接跳过。

盛怀瑾叹了声气： “算了，我不多问了。这毕竟是你的事，多问我怕你也会厌烦我。”

皓都急忙道： “不……”

恐慌之色在他脸上稍纵即逝，他想要辩驳几句，但见盛怀瑾已经不在意这件事，就没有解释下去。

盛怀瑾轻轻一叹，将脑袋枕在一旁。

“我听乐嫣说，杜尚书不日就要到洛阳，这可是真的？”

见他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盛怀瑾沉吟片刻，杜如晦这个时候来洛阳多半是因为乐嫣如今身处在洛阳的缘故，其中兴许也有他这个儿子也在这里。

盛怀瑾自顾自说： “也不知道阿耶阿娘现在如何了，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阿耶是不是还在贪杯。”

皓都道： “义父来信告知，盛将军一切安好。只不过听说他得知盛大郎君在广州的事，颇为气恼。”

盛怀瑾讶异的瞪大了眼睛： “大哥？我大哥怎么了？”

皓都微微错愕，很是惊讶的继续说道： “据说盛大郎君已一女子私定终身，这件事在长安传的甚是热闹。这件事……你二哥未和你提起过？”

盛怀瑾： “……”

良久，盛怀瑾才回过神来。

这件事，二哥只字未提。

盛怀瑾： “这可是真的？要是如此的话，难怪阿耶生气。”

皓都： “是我唐突了。”

盛怀瑾： “不愧是我大哥，暗搓搓的就将自己的大事决定好了。也不知道我这嫂嫂是什么模样。”

她莞尔，眼角含着一缕浅浅的笑意瞥向皓都的身上，若是她能够自己心中所爱在一起，也不枉她活了这么久。

一道灼灼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皓都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只觉喉咙干涩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