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陈情令:抹额
暮沉。
倒是一个与她年纪不太相符合的一个名字,不过也好,她的身上总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佩剑了。
蓝忘机收回了目光,自听学开始后,云深不知处时常出现刚才鬼怪的枭鸟盘旋在上空,皆是温氏有关。
“看来这件事注定是瞒不了太久,这本该是历代家主才知道的事,如今你也知道了也无妨。”蓝启仁语气深重的说道,从容淡定的摸了摸已见花白的胡须。
在兰室里同他们商谈了许久后,蓝挽瑜随蓝忘机一同踏出了院子,她心间沉重紧紧的抱着手中的暮沉,想着刚才叔父说的一字一句,怕是今后会有一场硬仗。
温氏野心不小,如今都在蓝氏搜寻阴铁的下落,再加上,百年前发生的事,是想会重蹈薛家的野心。
蓝忘机:“不必过于忧虑,多行不义必自毙,温氏迟早会为所为付出代价。”
有他的宽慰,蓝挽瑜心里自然是担忧之色减缓了不少。
而蓝忘机却想着今日她与魏无羡之间的事,他们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蓝忘机:“你的抹额松动了,抹额于蓝氏之人分外重要,记得非配偶不可动,非亲近之人不可动。”
蓝挽瑜正要抬手去整理的时候,却见蓝忘机已经在她先一步的伸手调整了一下,看到温润如玉的手指只是稍稍的拨弄了一番,她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落在了他精致的脸上。
脸庞微微感到在发烫。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感觉到他的话外之音,而是在默默的压着跳动不安的心。
借着有事便匆匆告辞,蓝挽瑜辗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喝了几口水后,拿起了桌子上还没有看完的古籍,便强制镇定了起来,盘坐在席子上。
等到晚间的时候,想到了今日在寒潭上遇见魏无羡,这件事还没有向他解释清楚,不然日后见面到着实有些尴尬。
正想到,便放下了书,提步出了院子往云梦江氏落脚的地方走去。
还没有靠近,便听到一阵嬉笑吵嚷的声音,房间里分外热闹。
听着声音,像是江澄与聂怀桑,他们三人的关系极为亲厚。
蓝挽瑜踯躅了一下,才敲了敲门框,不多时一个声音冒了起来,似是在问来者是谁。但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的是一阵许久的沉默。
等了片刻功夫,终于门打开了,魏无羡看到是蓝挽瑜的时候,压下心中的惊讶然后将手绕到身后,余光看向在房间里的聂怀桑与江澄,似是在给他们打手势。
看到他这一奇怪的举动,蓝挽瑜不免好奇的想要探着头去看,而魏无羡注意到了便急忙的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魏无羡:“蓝姑娘,你怎么来了?”
还刻意的咬重了蓝姑娘这三个字,房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魏无羡:“你不是应该在房间里,像蓝湛那样喜欢做自己的事……”
蓝挽瑜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酒味,再加上刚才魏无羡与他们如此热闹,一个念头悄然出现,她径直越过了魏无羡走了进去,看到聂怀桑与江澄二人拿着白玉瓷瓶停在了原地。
那白玉瓷瓶的模样,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