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底线+后浪:往事

13.

周亦安目光转向她，问：“那程女士，她说的是否是事实？你为何要出手打她？”

程碗听着她的刺耳的哭声嫌弃的咧起嘴角，拽着怀里的帆布袋，似乎看到了携带的录音笔里好像是开着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按了开关。

她心中烦闷，答道：“是她出口成章在旁人面前污蔑我，还故意提起以前的事挑衅我。”

凌静茹带着哭腔反驳道：“我……我没有，我都没有说什么，是你以前看不惯我，现在来报复我！”

程碗拿出帆布袋里的录音笔，按下了暂停键，看了眼上面的时间，确实是从坐着出租车那时把录音笔放进去，没想到竟然按了开始。

“大姐，是你故意诽谤我，你有没有说，你那个客户也听到了吧，在法院面前他会为了你说假话？还有，你有没有说，这录音笔我想应该记录到了。”

“你……”凌静茹不敢相信她随时带着录音笔，哑声道：“你这是窥探我的隐私，你……”

“这不是摄像头，这是录音笔，再说了我也是没想到我带的录音笔是开着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程碗翻了个白眼，将录音笔递给了周亦安，他当着众人的面按了播放键。

凌静茹瞬间紧张了起来，不知道有没有把她说的话都录进去了，她无比祈祷着什么都没有。

伴随着长时间的杂音过去，还有一阵蹄蹄嗒嗒的脚步声，接下来便是凌静茹跟程碗的的谈话声，而没多久，就是凌静茹跟客户议论她的声音。

虽然很小，却还是十分清晰的，能够听得到她是如何议论程碗的。

凌静茹面色煞白，完全不知道如何辩驳，而只能张开了口，“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碗怒声质问：“那你是什么意思！？以前你在背后嚼舌根传我与那人的绯闻，而现在呢，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

她声音拔高了不少，一旁的助理小魏适时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程女士，冷静下来，不要那么激动，以免伤了身体。还有凌女士，也先控制下自己的情绪。”

凌静茹抽了抽鼻子，心虚的不敢抬头去看程碗，毕竟在公司的时候，她确实说了不少她的坏话。

她嘟囔道：“那你不也是打了我一巴掌，今日我好不容易谈好的客户也黄了，程碗，你也别太过分了。”

程碗目光如刀，狠狠的刺向她。

她不可置信的反问：“是我过分？凌静茹，你也是女生，你在背后造谣诽谤同性的时候，不怕遭到报应？你坚信唯物主义者抛却了自己良心与道德了么！？”

凌静茹抿了抿嘴，不敢说话。

程碗捂着胸口，感觉心脏突突的跳的很快，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忍着难受，将左手手腕上的护腕摘了下来，上面有两三条十分狰狞恐怖的疤痕。

周亦安看着她的举动，也注意到了那几条触目惊心的伤疤，满目惊讶的看着她。

程碗用命令的口吻喊了一声凌静茹的名字，她颤巍巍的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