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花戎+琉璃：自请

23.

炎越：“他跟你说的？”

炎越并不意外，相反的这件事他早就知道，而在天魔两界中，这件事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凡是与应渊有过交集和纠葛的，都知道些许上古秘闻。

少暄：“他提过，但是说的不大完整，看师尊的表情，好像知道这么一回事。”

炎越：“不是说，有事要同我说，难道就只有这些？”

少暄：“少暄有错，误信应渊，之前他假借是妖的身份接近白鹭书院被我遇见，那时他身负重伤，自称是为了保护凡人所伤，而我信了。”

少暄：“还送了不少灵药于他，现在他反而不知恩图报，甚至还想挑起两界和平，是少暄有眼无珠，不识黑白之分，还请师尊降罪。”

炎越：“说完了？”

少暄：“嗯……”

炎越很是平静的听她叙说完，继而负手而立，目光眺向远处的密林。

炎越：“你对妖向来如此？”

少暄：“爹爹说，人与妖魔，并非一概而论，人亦有正邪两分，妖魔亦是如此。”

炎越：“这是褚道长说的话？”

少暄犹豫了一下，缓缓点头。

炎越：“他说的话并无道理，但还是过于片面了。”

少暄：“还请师尊赐教。”

炎越：“赐教就不必，凡事留个心眼对你大有用处。不能一股脑的将自己的仁慈都丢给他人，不然今日之事，还是会再次上演。”

少暄：“少暄知道了。”

她话音刚落，鼻尖被炎越轻轻的扫了一下，他弯起嘴角，眸色恬淡。

炎越：“不过今日念在你坦诚告知于我，有过必罚，有功必赏，虽然抵消了，但还是得让你长长记性。”

少暄：“啊？”

炎越：“那便将院规抄录一百遍，我要亲自看着你一笔一划的抄完。”

少暄：“师尊，你还是让我罚跪几个时辰也行，总好过于这个，我的手还得留着考核。”

炎越：“不这样，也能让你长点记性，不许讨价还价，再说就再加五十遍，如何？”

少暄立马闭紧了嘴，没再说话。

跟随炎越回到书院，则待在他的房间里便是许久，直至抄写完最后一遍院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落完一笔，她手指已经酸乏的都感觉不到任何的知觉，仿佛被生生砍断了一般，没有感觉，麻麻地，她忍不住困意趴在案头上睡了过去。

炎越自行换洗起来，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少暄，她整个脸都直接贴在了刚抄完的院规上，脸颊都印了不少沾有墨汁，颜色很浅，却能看出是什么字。

他忍不住嘴角上扬，提着毛笔字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又添画了几笔，替她盖好了毯子后，炎越便出门，传授学子们下一节课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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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应渊出现在魏凌月门外，司凤听到了不少人都在小声议论此事，显然大尊有些坐不住便来瞧一瞧现如今炙手可热的魏凌月。

但是计划没有得逞，也不知道现在他的情况如何了。

没有收到下一步指示的司凤，现在他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出来，所以接下来的这几日都得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