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沉香如屑:醉吻
菡萏香充斥着整个口腔,伴随着甜甜腻腻柔软的触感一瞬间席卷全身,吻如紧密不断的雨点簌簌落下,干涸的地面得到了滋润,变得活乏肥沃了起来。
她这是在变相的跟自己表白?
难道她的心,跟自己的心是一样的。
应渊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一边附和着她笨拙的吻,她看来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经验很是不够成熟。
相反的是他心里既惊又意外,担心她会从屋顶上摔下去,猿臂揽住了她的腰,托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月色撒下奶白的银辉落在了她的侧脸上,脸上的绒毛几乎清晰可见。
她似是有所感应的附和着他的动作,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太过于忘情的,滚烫的手心竟自他衣领下挪动,探进肌肤里去,想要剥开他的衣服,尚存几分意识的应渊意识到她这个动作太危险了。
九重天对于情规虽不严谨,但有前车之鉴,更何况他身为帝君,理应以身作则。
可是……他亦是有七情六欲。
理智让他保持清醒,他迅速捏住了她放肆的手,阻止她下一步动作。而被一道蛮力箍住了自己的手,怀中的人似是不太开心了,停下了动作,从他的唇上挪开了几寸。
鹤泠“你不想和我一起?”
她嘟着嘴,泪光盈盈,好似受了委屈。
她这是在赤裸裸的勾引。
应渊磨不过她这股妖娆妩媚的劲,但此处绝不是适合久待的地方。
应渊:“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鹤泠“我要和你成为夫妻。”
应渊:“但愿你记得你说的话。”
酒醉之人说的话不可信。应渊松开她的手将她抱了起来,转瞬走进内殿。
他殿中大多都是简单的摆设,除了古书以外,还有这装作点缀的装饰品,没有过多的繁华的累赘,看着很是舒服。
鹤泠勾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被他这样抱着,心里莫名的舒心意在,有一种很安稳的安全感。
鹤泠“你我相识万年,也应知道,我说的话从不反悔。”
越过屏风,应渊将她放在了榻上,仍是控制着自己强大的忍耐力,这个时候,绝不能占她的便宜,绝不会越过雷池一步。
应渊:“我信你。”
看他又要走,鹤泠着急的伸出了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稍稍用力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鹤泠“你又要走了,是吗?”
看她眼底卷起泪光,很是不舍,应渊本是想要替她准备醒酒汤暖暖胃,但她这般缠人的劲,怕是一时半会儿无法离开。
应渊:“我不走。”
鹤泠“好,不要走。”
听到了他的回应,她这才放心了下来,应渊本是要起身,但她手勾的太紧,目光更是如此灼灼,盯得他心里又紧又麻。
鹤泠“我 喜 欢 你。”
应渊心里纵使已经压抑住了快要喷薄而出的情感,但她如此认真的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那些涌动的情愫如同堵住很久的河堤,一旦出现了口子,瞬间崩塌而出。
她说,她喜欢自己。
可是她醉了,醉酒的话。
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