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散兵 替身（5）

再度睁开双眼，已不知外面度过多久。

再一次被凄厉的惨叫声吵醒。

散兵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紧关着的门，艰难的身出手，但奈何被管子插到身躯里，仅是动了这一毫，便疼的龇牙咧嘴。

最后，散兵也不再自讨苦吃，大喘着粗气回过头，脑海里再度冒出瓦沙克的话。

“那就保护给我看。”

散兵：保护……

已经，晚了吧？他已经死了……

我还能，怎样保护他……

瓦沙克：真狠心啊你。

散兵：……

瓦沙克：你明明就在隔壁听着他的惨叫声……一墙之隔的距离，凭你现在的力量，想要救他，简直轻而易举吧？

看着那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绿光，散兵沉默的闭上双眼，不作回答。

在这实验期间，他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但始终，没能够想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来。

瓦沙克：嗯？你看起来是有问题？

散兵：……我，喜欢慕笙吗？

瓦沙克也是见证了慕笙长大的一个人，听着散兵这番疑问，勾起了嘴角，步步走到散兵身前，伸手触碰男人的脑门，随即笑答：

瓦沙克：若是你能够分清他和叶羽的区别，届时你再好好思考，究竟是喜欢的叶羽还是慕笙吧。

散兵：区别……你让我面对那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性格，还有一模一样的能力……你让我如何区分……

瓦沙克：唉……虽说身体结构并无差异，但总有些许区别啊……我当场能给你举例数条出来你信不信？

看着散兵那带有渴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瓦沙克嘴角上扬的弧度增加了些许，踱步道：

瓦沙克：叶羽喜酸，慕笙喜甜，叶羽喜雪，慕笙喜暖阳，叶羽擅长下海抓鱼，慕笙可是连脚尖碰一下水面都会害怕的发抖呢。

散兵：胡说！！叶羽很喜欢阳光！慕笙喜欢吃酸食！！

瓦沙克：呵呵……

散兵：不，不对……叶羽也不会游泳吧……

散兵：不对……不对……

瓦沙克：那么，既然你不打算救他出来，那我就去救了，希望待你成神之前，能明了自己的心意。

已经……彻底的分不清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是陪伴我三年的伴侣，一个是我看守长大十七年的孩子……

应该能分得清啊？我应该记得他们的喜好……

叶羽喜欢酸……不…是甜吧？

如果我真的喜欢慕笙的话，那对叶羽又算是什么？

说到底，我应该跟死了一样，默默注视着慕笙的一生就好，若是没有我的插手，他肯定能活的很快乐吧！我若是不执意让他拥有神之眼的话，他也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险难和委屈了！！

散兵：啊……叶羽……

我该怎么办……

我一直在脑海中想着念着的那个人，还是叶羽吗？

神不知鬼不觉间，脑海中的那白发少年回过头，露出如同春日暖阳一般的笑容。

散兵很想冲上前去问叶羽，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但走了半步后，却忽然发觉……

慕笙散兵大人！今天的阳光也很好呢！

散兵：啊……

梦境，现实。幻视，清醒。虚拟，真实。

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我又处在哪个地方……？

此处，是名椎滩。

面前，是慕笙。

但却，不在自己的记忆中。

多托雷：出了些小麻烦，不过很快就处理好了……应该庆幸在须弥我准备了两个切片吗……为了掩人耳目，还是再派一个切片来好了。

散兵：……多托雷，我有疑问。

多托雷：哦？

散兵：此为现实？

听见这疑问，多托雷微微一笑，拿着刀子刺痛散兵的手臂，答道：

多托雷：疼痛即为现实。

散兵：疼痛即为现实……

散兵轻声喃喃着，微微转头，瞥向那被刺伤流出鲜血的手臂。

随即连带着身后的管子一同起身，不顾扎在手臂上的刀直接刺穿了手臂。奋力抬起双手，掐住多托雷的脖子。

多托雷：呃…你……

散兵：何为现实，何为清醒，何为真实？我已经……分不清了。

乱糟糟的记忆乱糟糟的一切。

生活中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糟透了。

在离开踏鞴砂和那个小男孩后……你是我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