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解锁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只是男孩依然通过那狭小的缝隙中看到阳光。
艰难的从床上起身,捡起地上被撕的破烂的衣裳,心疼的叹了口气。
随即,只好转身打开了衣柜,从中拿出了一件看着还算朴素的衣服,蓝白色调的,并无太多装饰,很方便。
最重要的是……袖子很短,方便铁链铐在手腕上。
今天,就要被锁起来了。
神里绫人:醒的真早……
神里绫人也迷迷糊糊的从床上起来,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年,不得不说,他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了害怕。
若是醒的再晚些,他是不是又要逃走了?
他的脖子上还有自己的吻痕……这身衣服未免有些太过清凉,衣领竟敞到了胸口处。
不过转眼一想,今天不可能让他出门了,所以就这样穿着也无妨。
慕笙今天亲爱的社奉行大人有什么安排吗?
神里绫人:嗯……上午去祝寿,下午去参加会议,晚上应酬,没时间陪着你呢。
慕笙正好可以让我好好思考逃跑路线。
神里绫人轻声笑了起来,随即从暖和的被窝里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在整理完衣着后,从抽屉里拿出钥匙,熟练的来到墙边,并打开了项圈。
神里绫人:乖,该进来了。
慕笙……
慕笙乖乖的套上了项圈,期间没有任何挣扎,冷静的有些反常。
不过细细想来,应该是料定了自己逃不掉了吧,所以才会如此安静。
这样也好,神里绫人很喜欢这样的他。
神里绫人:天黑之前,我可能都不会回来了……这一天,你先挨一挨,饿一下肚子,晚上我带乌有亭的饭食给你。
慕笙……你能帮我把昨天买的沉秋拾剑录拿来吗?这一天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神里绫人:当然可以。
话说着,神里绫人带着些许轻快的步伐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书籍,很显然,因为慕笙乖巧的表现,他的心情也很美丽。
又交代了些许话,神里绫人这才念念不舍的离开房间。
离开之际,还不忘上了锁。
慕笙唉……看样子还真是逃不出去了啊……
慕笙哀叹着,艰难的伸手拿起那本沉秋拾剑录。
他并非不想逃,这逃跑的心思从未断过。
白日的孤单,白日的枷锁,白日的牢笼。
每夜的折磨,每夜的噩梦,每夜的哀嚎。
这不是一个客人应有的待遇。
更何况自己无罪之友……只是主人的偏执心作祟罢了。
慕笙想着,却发现书中的内容,自己竟一个字也读不下去。
最后干脆合上了书,虚弱的躺在地上,享受的一丝阳光的沐浴……
“啪嗒”
这熟悉开锁的声音,令慕笙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看向门边。
明明神里绫人刚走没多久……是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还是说从寿宴上偷溜回来了?
正当慕笙惊讶时,看见门缓缓推开,当那人走进来后,慕笙已经震惊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托马:慕笙公子……
托马看着男孩身上的枷锁,不由得皱起了眉。
像是困着一个怪兽似的,铁链捆锁的如此严实,脖颈,四肢,每一道铁链是如此厚重又夯实,甚至上了锁。
不过托马很快从震惊中走出来,跪下身子,继续用手里的铁丝给男孩一个个解开枷锁。
慕笙你……在帮我?
这对于慕笙而言,感到很不可思议。
毕竟托马是神里绫人最信任的下属,他为什么会选择帮自己?
托马:今天家主这一整天都不会回社奉行,大小姐能在家主之前回来,她会帮忙拖延时间。我会带你离开鸣神岛,至少能躲掉家主的搜查范围。
慕笙脑子乱糟糟的,兴许从未想过,新生竟然会来的这么突然。
直到脖颈上的项圈解开,肩膀得到了放松,慕笙这才回过神来,确定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托马又为何会这么做?
真的不会被绫人惩罚吗?
慕笙……你能带我去哪?
托马:关于枫原万叶,我这边没有打听到他的消息……不过你可以去须弥!听说赛诺当上了大风纪官,以他在教令院的威望,绝对能够保护好你!
赛诺……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了。
而且也有很多年没有回到须弥了……赛诺还记得我吗?
他记得……他前不久还给我寄了信!
慕笙对……去找赛诺……他肯定能保护好我的!他成为了风纪官,他一定能保护我!
慕笙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这时,双手也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一件件的,逐渐的,奔向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