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天敌？

新一心里咯哒一下，连递到嘴边的咖啡都忘了品尝，惊讶不已地抬起头看她，“你确定？！

尤美怯怯地点点头：“是的，那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了。”

他倒是听说过毛利叔叔一个星期前确实接待过客人，还是一对父女，新一不疑有他，索性不去想了，慢慢理清思路。

一个星期前，也就是说，尤美偶然碰见幽灵杀手的那天很有可能与那场米花商场狙击杀人案是同一天了？不对，如果是同一天，她怎么利用这么短的时间从大板赶往东京？而且幽灵杀手被人发现，为什么不选择杀人灭口，而是让她有机会来找工藤新一呢？

“当时我爸爸来找毛利侦探的时候我也跟来了，我们来的时候是在晚上，爸爸他们说话我又无法插话，就走到阳台那里透透气，结果……”

她停顿一下，眼神里带着恐惧与不安，说的时候也总是不停的往窗外看去，仿佛害怕有人跟踪她。

她没有说下去，新一大概也明白了，这个女孩晚上到阳台透气，偶然碰见一个杀人狂魔，可是她为什么不报警或告诉毛利叔叔呢？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为什么幽灵杀手不选择杀人灭口？

“这件事你还告诉过谁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个女人她说，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别乱说话……”尤美害怕的流下了眼泪，哽咽地说：“她还说，雪花即使是在寒冬也要面临融化，面对正义与黑暗，天使也可能会选择黑暗。”

面对正义与黑暗，天使也可能会选择黑暗？

工藤新一皱眉，一个杀人狂对一个女孩说出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意的？无意的？

“你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了吗？”这点很重要，却没必要问。一个杀人犯是不可能这样狂妄的抛头露面。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那种杀人狂还真的存在，你看到的并不代表那就是杀人狂的真面目，比如，易容。但是现在，幽灵杀手已经死了，问尤美这个问题只是单纯的想确认一下。

“看见了。”尤美点点头，“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生，比我大不了几岁，她很漂亮，眼睛是少见的紫色……”

她还没说完，肩头就被新一握住，用力之大，令她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一个年轻的女孩，眼睛是紫色？是不是！”新一激动不已，又有点怀疑，怎么可能呢？幽灵杀手的尸体他看过，确实是一个年轻女孩，相貌平平，而尤美刚刚说的那人的外貌，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这让他怎能不激动？

尤美不明白他怎么会变脸这么快，皱了皱眉，新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她，“抱歉尤美，我……很抱歉，但是你能不能具体点告诉我，那个人的长相。”

尤美优雅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挑眉看他，“你为什么对一个杀人犯如此上心呢？”她将“杀人犯”三个字咬得很重，漂亮的双眼紧紧盯着新一的脸，仿佛要把他看穿，直达内心！

新一也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藤田尤美给他的感觉全都变味了，如果开始是单纯无害，那么现在……新一也不知道，他看不明白，这种感觉莫名有点熟悉。

“因为她是杀人犯啊，我们侦探的天敌不就是所谓的杀人犯吗？所以，不只是她，所有犯了罪的恶人都是我们侦探的敌人。”新一心里平静了下来，缓缓对她说道：“只要知道了对方的长相，接下来的侦探工作就容易多了。”

“天敌”两个字让尤美微微眯起眼，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并没有让新一看出来。她勾唇笑笑，一派天真无邪：“她啊，一头长长的头发，身高与我差不多，瞳孔是紫色的，一身白色连衣裙就像天使一样，谁都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是双手染血的魔鬼。”

窗外，微风带着一片片落叶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