鼾声如雷贯耳。

神秘湖附近,总戎颓废的面孔恰巧在一缕微光的落点。

“放晴了。”

冰凉身躯缓缓回温,连带周围尸体都不再阴冷。

他眼中的雾霾消散,重新振作起来。

“我是发了什么神经。”

“真想抽自己几巴掌好好清醒一下。”

“经年累月的斗争,岂能因轻言放弃而让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瞭望台上,指挥官喜极而泣。

“傻小子,终于给我正常了。”

“要是精神崩溃可咋办诶。”

“上哪再去找这么个恪尽职守的战士。”

观察员嗤之以鼻。“说他坏话的是谁?”

“老伙计,你变脸速度实在快。”

指挥官轻咳。“此言差矣!”

“利刃经千锤万打方无坚不摧。”

“我所做的言行举止皆是为了鞭策总戎这个傻小子。”

“虽然拜他所赐被折腾得够呛。”

“但我惜才到依旧不计前嫌。”

“难道不是吗?”

观察员似笑非笑。“你真会往脸上贴金。”

“改天拿支录音笔记下自己说过的话。”

“抽空听一听。”

“自恋妄想症兴许能恢复些。”

“怎么隔三差五拆台。”指挥官轻拍观察员左肩。

“我哪里招惹你了。”

“单纯看不惯。”观察员拍开指挥官的爪子,耸耸肩。

指挥官困意翻涌,眼皮时而轻启,时而闭合。

“替个班,我眯会儿。”

话音刚落,他靠在石栏上倒头就睡。

观察员黑眼圈也很浓,恰似人版憔悴熊猫。

“啊——呜~””

他忍不住打哈欠,强行掐手臂提神。

“刚才我先休息。”

“按道理确实得站岗。”

“浅眠那么点时间,累啊!”

此时某个睡了几秒钟的家伙鼾声震天动地。“呼~噜噜。呼~噜噜。”

巡逻士兵们纷纷受到惊吓。

“胆敢私闯进城,有能耐站出来干架!”

“躲躲藏藏算啥本事。”

“模仿睡觉声音可唬不住我们。”

观察员心想:“我可以踹醒他吗?”

“吵死了,烦!”

“还连累士兵成惊弓之鸟。”

他听得愈发恼火,难以平静,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一人睡觉,方圆百里都可以醒了。”

观察员从破衣里扯两段棉花塞耳朵。“活见鬼。”

“魔音挡也挡不住。”

他怒气冲冲地走进警报室。“士兵们,由于指挥官呼噜响亮。”

“特此忠告:请佩戴隔音器巡逻,自动忽略鼾声,谢谢配合。”

观察员调到最大音量循环播放。“这要是喊不醒你,等着被议论吧。”

呼噜未曾停止,与警报声“琴瑟和鸣”。

他崩溃了。“苍天呐!”

“救救我吧,总戎没发疯,我已经疯啦。”

这时指挥官感觉有蚊子在叮咬,条件反射般把火铳拍倒。

观察员回来看到呵护的武器被糟蹋,愤怒值飙升。

“再冷静就该去阎王殿报道了。”

他从武器箱内拿出早期的黑历史——墨水手榴弹。

观察员熟练地拔掉拉环,往指挥官头顶上方投掷。

嘭——

整人诡计顺利实施,指挥官似镀了煤炭。

但光是这样还远远达不到观察员的预期。

他抽出腰间匕首,反握铁柄。用力刮抹指挥官脸上的墨水。

最终画成黑猪才罢休。“继续睡!”

“时间越长,墨水越难擦掉。”

“图案算是我对你最崇高的敬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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