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菱城蝴蝶祭
每踏出一步,远离石英,内心的躁动越发的难以抑制。
快了…就快了。
石英闭眼,回想着下面报上来的与千面说的细细扣环。
确实,没有什么太过出格的地方。
对千面的顾虑,减轻了许多,允许千面有资格进入那间囚禁着千秋的房间。
为什么怀疑千面呢?
千面出现的时间太过巧合了。
千秋盛名之下,也有要报恩潜入的妖,不论难缠的还是不难难缠的,都被石英想尽办法逼退。
诱惑加入,或者言语劝解,再者不行打的不敢靠近双菱城。
“上一次,差点就完了。”
石英想起上一次,庆幸千面的出现。
那是救出千秋最成功的一次,在最后关头石英发现了异样,一个与千秋一模一样的分身傀儡。
石英搜寻时,是千面将逃跑的千秋抓了回来,主动带到他的面前。
怀疑千面,将千面扔去一个看似重要却什么也得不到的位置,长时间下来千面没有怨言只是时不时的发牢骚。
出于某种意义上,石英看着千面发出了巨大的作用下,准许了千面的要求。
因为千面在背地里帮着石英,将前来带走千秋明里暗里的一切脏活累活都干了,石英越用越开心,当然顾虑依然未消除。
但,千面用实力让石英看到了。
千面也渴望分一杯羹,石英笑了。
分,分大杯的。
石英这一手,也算是亲手将那把刺入死穴的利剑放在头顶了。
千面太过了解石英了,因为无数个日日夜夜一直关注注视着石英,不敢有一刻倦意。
因为千面最大的心愿是救出千秋!!
圆台上,双手交叠的女子沉睡着,周围无数举着火把的一群狂笑。
千面闭眼,压下所有的冷意。
最终蝴蝶祭上所有的相遇,千面看着女子,刚才亲手抓着泷蓝莲扔进高高的祭台上。
大火点燃,周围的白袍狂欢时困着千秋的房间里地上的图案闪亮,千秋被强行汲取体内的妖力。
一半供给双菱城 ,一半供给肚子中那未出生的后代崽。
在蝴蝶祭当晚狂欢的时候,千面与一个白袍擦肩而过,千面闭眼勾起嘴角。
白宵早在暗地里与霖钰配合布置好一切,主打捣乱加烟雾弹。
看了下面乱成一团,千面知道该开始了 。
白宵持续捣乱中,千面趁机靠近一把扛起,带着泷蓝莲找千秋。
“唉?!”
霖钰看到一个白袍扛着泷蓝莲离开,想到千面…想讨要榴花果,
“哈,嗯…”
跟着千面的方向,霖钰一同过去。
房间里,千面将泷蓝莲扔过去让千秋如同以往的那般,千秋不愿,千面强迫。
“吸收她,你必须活下去!!”
“别再执迷不悟了!!”
低声嘶吼争吵过后,霖钰听的过瘾但有什么靠近这间屋子,千面手中的棕鸦轻轻站立在肩膀上。
“榴花果,救她。”
千面指着千秋,千秋摇头说着地上的泷蓝莲。
千面闭眼,霖钰拿起什么扔泷蓝莲旁边,离源散发强光,光浪过后原地什么也没有。
白袍人们赶来的时候只有地上散落的一个白袍和衣物,衣物显然是“公主”的,而那个白袍很显然是他们的其中一员。
不过达成使命,被吸收了也算为他们做贡献了不是。
所有的白袍们对此感到满意,对于牺牲的白袍很是认可。
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白宵带着凌月前来拜访千秋,这是此前就说好的。
“这小家伙…”
千秋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小袋子递给白宵,白宵推辞,千秋揉着凌月的头发。
“这小家伙很有趣,送你的。”
白宵沉默,石英也劝道,白宵点头手下。
“好了,别管这个了之前啊…”
石英温和的看着,对白宵点头示意。
白宵回应,表示感谢。
但在白宵、千秋不经意间引导话题对答,一旁插话的石英没有得到多少消息。
虽然刚才对白宵表明了善意,但白宵显然没有接受,与千秋交流很少与石英交流。
一旁的凌月看着千秋,有看着白宵。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父亲白宵与千秋似乎在视线相对的那一刻,充满“那我知道”的意思。
白宵对着千秋简简单单交代关于凌月,几句后便离开。
凌月听着,过一段时间父亲白宵会来亲自检查成果。
千秋笑眯眯的揉着凌月的脑瓜,眼里翻涌的思绪收回,越发柔和的对着凌月叮嘱。
谢谢你们,白宵还有未知名的帮助者们。
小兰花那孩子也很努力,辛苦了。
那晚…
石英带着白袍们来看千秋时,千秋默默的将地上那被冲开的石块覆盖,好让白袍们忽略。
石英挥手,三俩白袍进去收拾,也是再检查地上刻画的阵是否有破损。
白袍们对着石英摇头,石英挥手白袍们退去。
虽然很可以损失了一个能够追寻分辨妖力强弱的手下,但很庆幸蝴蝶祭最终成功了。
千秋一直都在闭眼,石英赶上们蹲下凑在千秋的耳边低语,“你知道吗?
嗯…说说看那些来救你的真是傻啊。
他们都不知道,自以为在帮助你逃脱的蠢货们,才是害你的罪魁祸首。”
“你知道他们一遍一遍的为你祈祷的蝴蝶祭,就是将你送进死亡边缘的推手。”
“唔,有些悲伤呢。
也不知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咦诶哈哈哈——蠢而不自知的蠢货们!!”
“就是,好有趣啊。能在陪我来一局吗?”
千秋立刻抬头疯狂撞击,无形的墙挡着,石英低笑,安抚性的揉着千秋长发:“嗯——停下来,别伤害自己。你知道的?”
千秋感悟锐利的长甲在头皮上轻轻划过,如果是过往,她只觉恐惧甚至害怕但此刻她停下了,因为石英就想看她反抗的样子。
原本以为能看到反抗的场景,手中的利爪能够刺穿这可爱的脑瓜子,无趣。
石英收回利爪,兴趣起的快也去得快,敷衍的拍了拍千秋脑瓜子就离开了。
屋子里千秋低声发下,那是如同刺挠低哑的笑声。
石英并不知道,他转身的那一刻,千秋眼里的杀意早已锁定。
可惜,石英并不知道这是他丢了小命的征兆。
“可悲啊——哈,哈哈,诶,哈哈哈,哈哈——愚蠢的自我欺骗,哈哈,诶——哈哈哈。”
白宵颠了颠手中的小袋子,得嘞千面给的很厚实啊。
交给霖钰去,不过不能在这里。
白宵看着火光亮起,那空着的两个石块,显然一个是给他的,还有一个…
空中一股琼花的香气四溢,白宵收回那准备踏出去的脚,不太想靠近。
“嘿嘿,唉呃~你们啊~嘿…”
青年一把搂着白宵,白宵一脸生无可恋,一只手强硬的推开要抱着他的青年。
“天扇子,你别动,别过来!!”
青年抬头,凑近下一刻被手糊脸推远。
“唔哕~”
糊脸的手立刻收回,青年淡定的擦了擦嘴角。
白宵啧一声,不愧是天扇子,比不了比不了,这个实在是太过为难了。
白宵扔出小袋子,一双手接住。
“靠你了,榴花果。”
“没问题。”
天扇子凑近,看着小袋子,这就是榴花果。
“能酿酒吗?算我一个。”
“也…也能。”
天扇子点头,了解。
白宵一手拍着天扇子的肩膀:“真的不去吗?”
天扇子眼里的雾有一瞬间,散去复而更浓的雾出现。
“呵呵…闻闻,难得的香气,上好的品,这可是最后一坛子了。”
天扇子晃了晃手中的小坛子,白宵躲远唯恐被沾染到。
“再等,再等就后悔去吧!!”
天扇子摸着坛子的手未停,白宵离去显然这对于天扇子来讲不起效果了。
天扇子苦笑,后悔啊,当然后悔。
早就后悔了,可是…她说了不准靠近。
过去说了那么多次,这一次不能再失信了。
白宵气了,死要面子活受罪。
千秋也是,天扇子也是。
能做的,身为挚友的都做完了。
这还不主动,呵活该喝凉风,喝到饱!!
离开前,白宵狠狠地剜了一眼,天扇子只觉得脊背后一股寒意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