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的人与鬼蜘蛛
另一边犬夜叉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钢牙,钢牙说再找奈落,最近的气息有着好几处若隐若现,奈落似乎是虚弱期了。
告别犬夜叉,钢牙继续寻找奈落踪迹。
钢牙找到了城堡,与神乐斗了一番。奈落看出被敲打过的神乐似乎又在暗搓搓的搞事了。
并未理会,专心消化着这一次得来的养分。
某处山上,一个洞口打开不一会儿六七个蠕动的肉团子跌落。
山顶上一男子盘腿而坐,将这些肉团子彻底化为尘土。
之前消除了一半,这一次翻了两倍。
奈落的赌局,究竟会是谁呢?
犬夜叉还是杀生丸呢?
持续净化着碎片,纵然下一刻再次变回黑紫色,男子依然净化着。
雷鸣山吗?
有关犬夜叉的过往有意思,奈落想调查时四魂之玉突然分开成两半,奈落不知缘由。
仔细研究时,温澜沧突然断了联系后骤然突发一切死寂,奈落隐藏。
神乐收拾闻味赶来的钢牙却没想到苦战了一番,奈落察觉到这次衰弱爆发的怪异点。
缓和后,命神无去调查。
此时神无镜子里一个襁褓中熟睡的小婴儿,恬淡安静。
神无头顶的花出现异动,借着奈落爆发的瘴气后温澜沧再次出现,身上满是瘴气的味道但却没有任何死寂,仿佛同神无一样。
奈落好笑的看着,也没管。
命令这二者前去寻找分出的鬼蜘蛛那个分身在哪里,这一次大胆的让温澜沧带着四魂之玉。
奈落的分身鬼蜘蛛过的日子好生快活,却内心空荡因为寻找的女子不知在哪里,曾看到过一红衣身影莫名感觉愤怒。
后来在掠夺是碰到了一群奇怪的家伙,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受伤后被一个男大夫给救了,鬼蜘蛛试图有异动却因为身体突入其来的状况时好时坏也不得下手。
“你最好不要乱动,你的伤势才好一些。”
鬼蜘蛛看着面前眉目写满温和纯良的男子,内心涌上一股莫名奇怪的念头,怎么说呢?
直觉告诉鬼蜘蛛,眼前的男人是他的同类。可这幅模样的,也是这个男人没错。
不像是…一闪而过长海藻般的卷发,猩红的瞳孔沉默的注视,掌心里闪着粉色的光…
嘶——鬼蜘蛛捂着头,本能告诉他,那是个不可战胜或者说难以逾越的枷锁。
可很奇怪的是,他觉得那个男人似乎有着与他相似的一部分。
可惜,鬼蜘蛛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他是奈落的子集,而奈落是包括此刻的他全部。
被温澜沧神无找到时,鬼蜘蛛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
温澜沧、神无身上的气息不像坏人,男大夫放入。
“你们这是…”
男大夫看着温澜沧,温澜沧只觉手中的短笛隐隐吹奏着哀伤却肆意的乐曲。
好奇的抬头,转向男大夫。
“怎么了?”
男大夫很奇怪,温澜沧没有搭话,神无抱着镜子走到男大夫的面前。
一个头发全部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表情的男子,一具骷髅喉咙处闪烁着粉紫色的光,一个拿着钩爪满头所有头发梳了个背头且喷了好多罐发胶的错觉。
男大夫正巧转头看着脸上挂着果然如此笑容的鬼蜘蛛。
温澜沧拿起短笛,放在唇边一首无声的音乐奏响。
虽然,听众无法听到短笛有任何声音发出。
“奈落让你回去,找你。”
神无抱着镜子走到鬼蜘蛛面前停下,温澜沧对着男大夫一笑:“他是我们的同伴,另一个在找他,有急事。”
“我不认识你们,不认识。”
鬼蜘蛛一直嚷嚷着不认识。
男大夫不同意,温澜沧周身的瘴气却暴动其来,随即鬼蜘蛛悄咪咪的从温澜沧那里拿了四魂之玉。
因为这东西的气息与那个一直散发死气却能动的男大夫一样,直觉告知是个好东西。
因此鬼蜘蛛趁乱拿来,很顺手又是这种感觉。
片刻失神未逃走,却被温澜沧发现。
男大夫恐伤了这里请去外面打,温澜沧一招制服带着五花大绑的鬼蜘蛛看了男大夫一眼:“有时自我的欺骗或许更加的可悲痛苦,不过你的想法却无从可知了。”
男大夫满脸问号的看着三道身影离去,孩子们的呼唤声唤醒男大夫,男大夫看着远方带着孩子们一起走进寺庙,那里是他栖息的地方。
温澜沧一把钳制住鬼蜘蛛的胳膊,神无在前面带路。鬼蜘蛛被看不见的锁链捆住,一直在挣扎。
男大夫目送温澜沧带着鬼蜘蛛离去,因为他能感觉到这好像是同一个堆叠的错觉。
一路上鬼蜘蛛试图挣脱,但可惜温澜沧无话,神无不语。
这一场下来,对比温澜沧、神无,鬼蜘蛛算得上话痨。
“喂喂,你们到底是谁?”
“找我什么事?!”
“喂~给个反应!!”
神无抬头,“到了。”
带着鬼蜘蛛的半路,温澜沧看着再次融合的玉想起了男大夫,又看着鬼蜘蛛闭眼。
鬼蜘蛛试图得出什么信息,温澜沧不说话神无全程跟没在场似的。
临近一个地方时,鬼蜘蛛咧着笑容想起了一切可他没打算逃跑,最好有办法吞了那家伙。
本着这样的心态,鬼蜘蛛见到了如今的奈落,一番嘲讽后。
温澜沧与神无旁观,奈落与鬼蜘蛛斗得难舍难分,但双方没有靠近。
这时奈落明显技高一筹拿下鬼蜘蛛时,鬼蜘蛛一笑从刚才就觉得奇怪对方似乎在引诱他靠近,现在得出结论。
对方想让他再次回去,那就试试咯。
再次相斗,奈落突然跌落看准好时机鬼蜘蛛上前拿着四魂之玉吞噬时,奈落反笑。
在温澜沧的笛声与神无镜子笼罩下,鬼蜘蛛失去身体控制下被奈落吞噬。
奈落仔细感受鬼蜘蛛的周身,似乎增加了一倍力量,帮他提升了一部分很不错。
或许下次也可以试试,但是要保险起见。
奈落回去继续恢复,而神乐看到此这次准备的反抗念头也暂时延后。
阙语无奈的看着被蛛丝捆绑的四周,这里她出不来,每日都有饭菜送来,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得而知。
可是有些事想传达出去,或许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
“戈薇大人被封住了灵力,那个小孩子究竟是谁呢?”
在暴动之前,阙语想办法转走了一部分城主府里的人们,也因为时雨等的布局奈落的瘴气影响的是四周的生机,死气被局限在人见城城主府这块地方,而奈落也在后山山洞里休息。
所以,奈落困着她到底为什么?
是用她来威胁荫刀公子吗?
不对,是她!!
阙语脑海里一闪而逝的记忆火海,丝线铃铛缠绕的巫女——瞳子。
“想看一场好戏吗?”
奈落看着阙语,阙语被盯得发毛。
但,习惯了。
奈落仿佛没看到地上能够留下痕迹的灰尘,席地而坐。
“说起来,这是这么些日子里我主动过来的。”
阙语玩着手指,没回话。
奈落伸手从袖子里拿出来了一个红绳,上面挂着一个浅金色有着七彩闪粉的铃铛扔在阙语面前。
“现在能好好的谈话了?”
阙语握着铃铛,眼里染上了愤怒。
奈落却笑了,生动活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风镜雾喜欢的是这样一双眼,生动的如同一副注入灵魂的画作,令人驻足不前流连忘返。
也因为此,风镜雾不愿伤害阙语,也不愿出现。
“我知道,她在。帮我…打声招呼吧。”
奈落随意的拍了拍尘土,转身关上门,顺带将屋外的小窗打开,阙语躲闪着,许久未见到阳光了。
此刻,阙语不明白奈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