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剧中人:脖子都红了

杭州北高峰。

日光碾破云层,落在蔡徐坤身上。

干干净净的浅蓝色衬衫塞进裤腰,衬衫是休闲风的,扣子松开两颗,凸出了他性感的喉结。

发型不是昨天的狼尾卷,而是清新蓬松的搭在额前,整个人透着青春洋溢的少年感。

只是夏颜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宝贝鹅子的帅气。

夏颜:………

她操心地看向上山的缆车,又看看蔡徐坤。

夏颜:这个缆车好像很高,你行吗?

要是她记得没错,蔡徐坤是恐高的。

而且,好好的恋爱综艺,让他们创作拍戏不就得了,又不是和尚挑水,好好的上什么山啊?

鹅子别怕。

妈妈今晚就去暗杀导演。

蔡徐坤闻言,微微眯眸。

她竟然问他行不行?

声音还又甜又软,像是要一下引爆他欲望的神经。

工作人员:这是上午的最后一班缆车,你们到底坐不坐?

工作人员:不坐后面就没了哦。

缆车工作人员见两人踌躇,催促道。

蔡徐坤直接拽住夏颜的手,笑的人畜无害。

蔡徐坤:我们坐的,谢谢。

蔡徐坤:走吧。

干燥湿暖的触感包裹着她的手。

夏颜的心脏以百米冲刺的方式加速跳动起来。

她面无表情的哦了一下,任他一路牵着她上了缆车。

北高峰群山屏绕,湖水镜涵。

在缆车上欣赏这样的美景,实在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但夏颜依旧无暇顾及这些,她感动的坐在蔡徐坤身边,不时偏头看他,萌生出了老母亲的欣慰和感慨。

鹅子好像长大了。

他居然都不恐高了。

小葵葵变成了一朵绝美盛开的蓝玫瑰。

这种心情,谁懂?

身边坐的小姑娘一直定定盯着自己看。

眼神无辜,眉眼清纯到极致,却在他血液里翻涌搅动,酿成了招架不住的回忆。

蔡徐坤大约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不紧不慢地说了句。

蔡徐坤:录完跑男,我恐高的毛病就好多了。

毕竟姚PD有一百零八种折磨嘉宾的方法。

夏颜“唔”了一声,点了点头。

夏颜:蔡徐坤,你七月开演唱会,录完这个综艺,你应该就要闭关修炼了吧?

蔡徐坤:嗯,没错。

蔡徐坤扬了扬桃花眼。

蔡徐坤: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要开演唱会?

夏颜:………

废话。

超话早都传遍了好嘛?

妈妈当然知道。

夏颜:……我是听我一个朋友说的。

夏颜尴尬的摸了下鼻尖,这一摸,她才发现自己的口罩还没摘。

还没等她行动,蔡徐坤也已经注意到这一点,靠了过来。

修长骨感的手摘掉挂住她耳朵的口罩松紧绳,男人带有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摩娑过她薄薄的耳垂。

他抿唇,笑意一点点在眼里延展开来。

蔡徐坤:这里又没别人,戴什么口罩?

跟防狼似的。

白白软软的小白兔,被他轻轻碰了下耳垂,就变成一只煮熟的小虾米。

脸红红,耳朵红红,就连脖子都红了。

怎么办呢。

这些还不够。

想看她为他脸红,动情,沉沦,他只能步步为营,引这只小白兔沦陷。

蔡徐坤一脸无辜,内心却悄无声息上演着兵荒马乱的画面。

夏颜:……?

夏颜:哦,我忘摘了。

夏颜皱着小脸,突然想到了什么,长叹一口气。

夏颜: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剧本里的警察和医生,好像都是很辛苦的职业,有什么事都是冲在最前面,不能后退。

其实,鹅子你也很辛苦,对吧。

做音乐本身就很枯燥乏味,一首demo循环听上几百次甚至上千次,只为了修好其中几个音符。

这些,她都知道。

她想,如果是为了蔡徐坤梦想中的演唱会,那他为了完美的舞台效果,应该可以一个月都不睡觉。

蔡徐坤顿了顿,轻声说。

蔡徐坤:人活着这一生,都是在和梦想博弈,在梦想不死之前,就算受伤无数次,人们也还是会继续往前冲。

蔡徐坤:警察和医生,一定也是许多人的梦想。

这段话心酸又温暖。

夏颜怔怔地望着他。

蔡徐坤也一定吃了很多苦,所以到嘴里的糖都化成了无与伦比的甜。

他对梦想义无反顾。

因为舞台是他一直热爱并坚持的。

想通后,她旋开笑意,眼睛亮晶晶的。

夏颜:蔡徐坤,我突然知道剧本该怎么写了!

夏颜:现在我脑子里冒出了好多好多灵感,一下子全理顺了。

男人被她逗笑了。

蔡徐坤:看来导演让我们坐缆车找灵感有点道理。

蔡徐坤:给你。

夏颜垂眼,手里多了一盒pocky,粉色草莓和树莓的底。

蔡徐坤掀起长睫看她,又说。

蔡徐坤:你不是低血糖吗,吃点甜的。

夏颜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宝贝鹅子真的好绅士一鹅子。

他居然还记得。

她差点就没忍住想上前去揉一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夏颜:谢谢,我就不客气了。

她慢吞吞拆开那盒Pocky,拿起一根送到嘴里,注心饼干里层裹了层草莓,在她嘴里融化,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重新拿了根新的,夏颜递给蔡徐坤。

夏颜:你吃过pocky吗?

蔡徐坤:没。

夏颜:那你尝尝。

蔡徐坤:好吃吗?

夏颜: 好吃啊。

说着,她拿起根饼干咬了半截,像在勾引小朋友。

夏颜:真的很好吃,不骗你。

蔡徐坤视线掠过她咬着饼干一端的嘴唇,柔软湿红,氤氲着草莓的香味。

他没动,也没接饼干。

夏颜:???

夏颜有些奇怪地仰脸看他,嘴里还咬着半根饼干,一脸的问号。

怎么。

鹅子是不想吃吗?

直到蔡徐坤倾身垂睫,贴近她的脸。

两人鼻尖几欲相抵,气息不可置否的纠缠在一起。

蔡徐坤咬住她嘴里pocky的另一端,暧昧旖旎。

他眸光滚烫,几乎烤的她整个人要化掉。

夏颜:!!!

夏颜微微睁圆了眼。

那一瞬,她的理智涣散,连躲都忘了躲。

电流贯穿了她的身体,一路麻到骨子里。

心慌意乱间,她听见饼干被蔡徐坤牙齿轻轻咬断的清脆声响。

和他低沉撩拨的声音。

蔡徐坤:我只吃半根。

蔡徐坤:所以,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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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作者:

秃头作者:谢谢点亮。蔡徐坤:谁想吃饼干,我想吃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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