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宁采臣
“道友,有此等性情真是可贵至极。现在看此情况,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只要到有人铲除了这祸国的妖孽,和不愁也是一大理想。想你也可以卸甲归田,过隐居的逍遥自在。”
齐凡认真的说道,听后的 燕赤霞正在细细的思考。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燕赤霞嘴里慢慢的喃喃道,突然眼中灵光一闪,拍一桌子大声道:“好!”
周围人被吓了一跳,纷纷随后看向燕赤霞,对比一下各自的体格,便埋头自顾自的吃,随后小声地议论道。
“此人是谁呀,敢这么闹事?”
“这么壮,还是别惹为好。”
“吃饭吃饭。”
燕赤霞倒是没有管其他人的看法与说法,拍完桌子后便自顾自地坐了下来。此时小二也刚好端菜上楼,精美的食物并放在了桌上,随后便退了下去,走下楼梯去招呼客人。
“好在哪里?”
“哈哈哈,不忙到由距离此地不远,有家兰若寺。这寺中有一只千年树妖,很是难缠,我与她斗法数日,都奈何不了它,只能立下规矩 不能害好人!如今道友来了,我看到有也是高人一位。你我二人如果能联手的话,定能灭了那树妖,不知道友可否答应?”
燕赤霞边说边喝着酒,虽脸色平静,但眼中遮盖不了那一阵阵的杀意。
“有何不否,为民除害,不,为民除妖,乃是我们能人异士力的责任。况且早已听闻此处有妖魔出现,既然偶到此地,那与道友联手也未尝不可。”
齐凡夹起一块肉吃了下去,便回应燕赤霞说道。
“好!那我们即刻…”
“收账,收什么帐。没帐本还想收账,去你的吧!”
正在齐凡准备和燕赤霞一同前往兰若寺除妖时,一楼突然传来了喧哗的吵闹声,紧接而来的是行李书籍被推倒的嘈杂声,与书生的愤愤不平声。
齐凡立即走向楼去,随后燕赤霞也跟着下楼。下楼时,齐凡见到了一个书生。
书生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年纪轻轻,眉清目秀,身上的衣裳有点破烂,一双鞋也因为连绵的大雨湿透了。
让人一眼看过去便生出了一个念头“一个穷困书生”的感觉。
“这就是宁采臣,不愧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身子骨是相当弱。”齐凡一眼就看出了这宁采臣的身体状况。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旁边的燕赤霞也走了下来,走上前向他询问道。
“在下,不是小子。在下是一名书生,我叫宁采臣!”
“哦,那书生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收账。”
“那账本呢?”
“嗯…在这…”
宁采臣有些尴尬,将一本已经被污了字迹的书递给了燕赤霞。
燕赤霞伸手接过书本,打开一看,如不出他所料,这书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以他的智商,哪里还不知道这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书生本来应该是有账本的,因此来到这里收账,却没有想到突然来了一场大雨,污了账本,店家因此决定赖账,还要将书生赶出去。
这种的事,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没办法判书生的对错。因为账本没了,仅书生的一己之见,又岂能收账,这不合规矩也不合道理。
“待会,在下能解决这件事。”齐凡走了上前,认真的说道。
“哦,道友难道能解决这件事?”燕赤霞也不由惊奇地问道。
“仅仅是污了字迹的账本,其字仍在,便有办法。看吾神通!其字神灵,依汝记忆,复刻还源。”齐凡假装手掐印诀,口中喃喃道,便开始施了法。
只见燕赤霞手里的那本帐本浮在空中,随着书生宁采臣的回忆,开始逐渐出现新的学迹上的污迹也开始消退,不待片刻,便变回原本的那一本。
“这…”
周围人眼见纷纷大惊失色,其神通通天绝地,前所未闻。
“多谢道长,宁采臣感激不尽!”宁采臣边说边准备对齐凡鞠躬,但还没等鞠躬就直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无需多谢,相逢即是缘。你我相逢一场,既是伸手能助成之事,何乐而不为?”
随后放开了宁采臣,宁采臣拿着崭新的账本向老板要账,很快便拿到了账本所需银两。而他们两个人便走出城门,前往郊外。
“道友之神通,吾不可及也。”燕赤霞感慨地说道。
“道友不必在意,只要是能帮助他人的神通,那必定才是真神通。”
“说的极是,极是。”
随后两人便继续往兰若寺前进,随后不久,燕赤霞突然大喝的一声,“书生,你怎么跟来了?”神色不善的看着后面尾随而来的书生。
宁采臣一步步的走到燕赤霞面前,面色有些通红,嘴里喘着气,木讷的说道:“我没有钱,没办法住客栈。”
“你不已经收到了银两吗?还敢说没有钱,你这不是欺我?”燕赤霞大声的喝斥道。
“唉…那些钱是我替别人收的,自己却身无分文。无奈之下,听说这附近有家寺庙可以容身,特来暂住。”
“书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我听别人说了,这寺庙是被朝廷围剿了的。如今不属于任何人,为什么不能让我住下?”
“这…”
燕赤霞也哑口无语,这寺庙的确不属于任何人,每个人都可以住宿。
总不能跟书生直说,这里有妖魔吧,感觉会吓到他,但还是得说。
燕赤霞做了做眉头,思量了片刻,认真地说道:“这有妖魔!”
“道长,圣人曰:子不语,怪力乱神。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好,你可以住下了!”还未等燕赤霞开口,齐凡便替其开了着口。
齐凡笑盈盈地对着宁采臣开口说道:“如果没记错的话,子不语,怪力乱神,出自论语《述而》一章:
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子曰:“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子不语,怪力乱神。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宁采臣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 正要说话,齐凡则继续开口道:“这些话的意思是:叶公问子路问孔子的为人,子路回答,孔子教育弟子们,对鬼神要敬而远之,君子应该正道在心。”
“这对也不对,…”
宁采臣听后,思量了片刻,却想不出任何答案。
齐凡再次说道:“我问你,即使是子不语鬼怪,那鬼怪就不存在嘛?”
“道长此言差矣!”宁采臣恢复了脸上的神色,正义凛然的说道:“圣人教育弟子,君子当正道在心,如果自己不次正念做主而去崇拜鬼神,那么就要为鬼神所制,儒家讲究中庸之道,以人道为修行准则,即使有鬼神,也不主张去追求,崇拜,正念若衰,邪念则主。”
“有理有理,但愿你未来浩然正气仍存,这部功法就给你了。”齐凡从手袖中拿出了一本金色的书籍,交付予宁采臣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