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度陈仓(会员加更)
安陵芸:“多谢你提醒我呢。”
玉桃:“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那二小姐就先回屋等等奴婢?”
安陵芸转了转眼珠子。
安陵芸:“其实何必这么麻烦难为你跑一趟,不如我跟你一道去,到了地方,你就办你的差事,我们再一道去御花园不是正好?”
玉桃点头道。
玉桃:“原来二小姐想去逛园子,这样也好,玉答应的储秀宫离御花园倒是不远。那就劳烦二小姐与我一道了。”
原来是储秀宫,安陵芸默默记下她宫殿的名字。
安陵芸:“无妨,那我们走吧。”
走到了储秀宫,玉桃顿了顿。
玉桃:“劳烦二小姐在此稍等,我片刻就出来。”
突然,她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玉桃:“糟了,小主的安胎药还在炉灶上,要是耽误了奴婢可罪该万死了,偏偏云萝又去了内务府取东西,奴婢事情多一时浑忘了!”
这不是正中下怀。
安陵芸:“这可是顶顶要紧的事情,可是都走到这儿了也没有折返的道理。不如这样,我之前与玉答应也是见过面的,我就帮你跑了这趟,你赶紧回去看着灶上,免得误了姐姐喝药的时辰!”
玉桃一脸感激。
玉桃:“那就劳烦二小姐了,您只需把东西交给玉答应的丫鬟就行,旁的她们自然会料理。您的大恩大德,奴婢永世不忘!”
安陵芸:“好了,把东西给我,你快去吧。”
玉桃急忙把手中的木盘给她,急三火四就往回跑。
安陵芸心中得意,让身边的丫鬟通报了一声,果然就畅行无阻地进去了。
她刚刚迈进玉璃房中,正遇见祺嫔放纸鸢回来。
瓜尔佳文鸳:“咦?刚刚那不是绒姐姐的妹妹吗?怎么倒去了玉璃屋里?这青天白日的,怕不是在密谋着什么吧……”
她多留了个心眼,想着下次一定要把此事告诉叶倾绒,也让她心里有个防备。
玉答应(玉璃):“二小姐怎么有空过来,真是令我这里蓬荜生辉呢!”
她亲热地拉着她坐下,吩咐了丫鬟给她看茶。
安陵芸:“姐姐那边有两匹衣料给答应送来,我和答应一见如故,就自个儿请了这个差事儿,也来拜见拜见玉璃姐姐。”
玉璃心里暗嘲,她怕是想当妃子想疯了,姐姐妹妹叫个不休,她还什么也不是呢,自个儿倒算是她哪门子的姐姐……
玉答应(玉璃):“二小姐客气了,我怎么敢受呢。”
她揭开上面那层红布,一看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一白。
这分明就是她之前送去桃芜居的东西,只说是让她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小衣。
安陵芸察觉到了不对劲。
安陵芸:“答应这是怎么了?”
伺候玉璃的丫鬟一下子认出了那料子,直接脱口而出。
丫鬟1:“这不是我们小主前些日子送去给绒嫔娘娘的吗……这怎么给送回来了?!”
玉答应(玉璃):“瞎说什么,姐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定是手下人拿错了。不许多话,收下便是。”
安陵芸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帮着送个东西,本是有心巴结,谁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差点得罪了她。
她急忙出言撇清自己。
安陵芸:“……此事我并不知晓,答应莫怪。”
玉答应(玉璃):“不知者不怪,二小姐放宽心,再加上皇后娘娘最喜欢二小姐这般年轻活泼的姑娘,只盼着二小姐什么时候可以一起去景仁宫陪陪皇后说说话也好。”
安陵芸本就浅薄,没见过什么世面,她搬出皇后,果然见到安陵芸一脸喜不自胜。
安陵芸:“我只是个庶出,怎么有幸能见皇后娘娘呢……”
玉答应(玉璃):“二小姐不可妄自菲薄,咱们皇后娘娘也是庶出,最是怜惜和她一般出身的人。”
安陵芸听她这样说,也不再推辞,只连连道谢,和她约好了改日一道去见皇后。
回到桃芜居,想起布料之事,她忍不住对玉桃发火。
安陵芸:“你这丫头,怎么不说清楚那布料原是玉答应的,你是去送回东西的呢,害我出了好大的洋相。”
玉桃装作惊讶。
玉桃:“奴婢当时只说是送两匹衣料,也没说是娘娘赏赐她两匹衣料,答应看着东西自然就明白了,二小姐把东西给了玉答应的丫鬟就走便是,难道还要与她说话不成?”
安陵芸没想到被她反将了一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嚷着要去找叶倾绒评理。
玉桃此番本就是叶倾绒授意,自然也不怕她说。
谁知叶倾绒听完她的控诉,只轻描淡写。
安陵容(叶倾绒)“我听了半晌,不就是一场小小误会,你何必这么计较呢,难不成,你是存了什么别的心思。玉桃她忙完了还去储秀宫等你一起去御花园,谁知你迟迟不出来,还道你自己去了,结果御花园找了一圈也没见着你人,你去哪儿了?还是你和玉答应聊的太尽兴,流连忘返了?”
安陵芸急忙摇头。
安陵芸:“我与她有何话聊,不过是她曾经在府中也照料过我,所以再见面感叹算是有缘,闲聊几句罢了,长姐千万不要多想。”
安陵容(叶倾绒)“希望如此,玉璃和我之间是什么样的情形,你也知道,不要让我再费口舌提醒你该怎么做。”
叶倾绒知她越是这么说,她就会越叛逆,所以故意色厉内荏,说得十分严重。
果不其然,安陵芸答应得爽快,没几日,祺嫔就来向她汇报。
瓜尔佳文鸳:“你那个妹妹最近和玉璃还有皇后可是走得很近,你小心身边再养出只白眼狼出来。”
叶倾绒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安陵容(叶倾绒)“我都长了一次教训了,这次若是还不留心,那就是我活该被狼咬。放心吧,这一切都是我授意的,我心里有数。”
祺嫔佩服地睁大了眼睛。
瓜尔佳文鸳:“又是你的计谋?”
瓜尔佳文鸳:“好好好,你知道就好,我也不为你白操这个心。只是你对你妹妹也能下得了手,真是应了你以前说的那一句,人狠话不多?”
安陵容(叶倾绒)“什么劳什子妹妹,拢共都没见过几面,而且是她先背弃我,怪得了我去?”
瓜尔佳文鸳:“也好,我和那个玉璃住一宫这么久也是受够了,你不知道她对着皇上是什么妖媚样子,和秦楼楚馆的妓子没什么区别。听说她腰肢柔软,什么样的……她都能做,可真是下贱透了,把我们女子的脸都丢尽了!”
她自个儿说着倒是先红了脸。叶倾绒不禁笑道。
安陵容(叶倾绒)“人必先自重,然后人重之,她把自己当个什么,皇上自然也就把她当个什么,你世家大族的贵女,和她一个自甘堕落的气什么。”
瓜尔佳文鸳:“你说得也是!好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看完你的书,我的点心你什么时候才要让云萝给我端上来。”
她往日也不是贪吃的人,可是桃芜居的点心实在美味,她实在难以抵抗。
叶倾绒看着她娇滴滴撒娇的样子,突然明白了皇后那句,“实在美丽”的意思。
不光是男人招架不了,她也受用的很。
她撤了书,吩咐小厨房把点心全送了上来,然后宠溺地压抑着害喜犯恶心,看着她一点点把点心都吃了,活像个餍足的小兽。
从前的方淳意装出来的样子,却恰好是她用张牙舞爪的表象包裹起来的真实。
她笑着摸了摸她的肚子。
安陵容(叶倾绒)“赶明儿也找个太医给你瞧瞧,你这肚子看起来,怎么也该三个月了吧。”
祺嫔嘟囔着。
瓜尔佳文鸳:“你老爱打趣我,我说不过你,只等你的孩子出世,我可要联络他,好好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