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
叶倾绒拗不过他,也算是默许了。
弘历(四阿哥):“额娘,药膏都放在哪儿?”
他虽然自从那日告白,都规规矩矩喊她额娘,可是叶倾绒总感觉那两个字被他如此喊出来,就仿佛是他们之间私有的昵称一般,还是透着一股子难言的暧昧……
安陵容(叶倾绒)“在……在梳妆台旁边的柜子里,下数第三个抽屉。”
弘历轻车熟路按着她的指示找到了那个装药的抽屉。
突然视线被放在旁边的一个小白瓷瓶吸引了注意力,那瓶子十分精致,在一片药瓶子里显得遗世独立,格外扎眼。
他拿起那瓶子,只见上面写着:冷凝香。
弘历(四阿哥):“这是何物?”
安陵容(叶倾绒)“嗯?”
叶倾绒顺着他的手看到那个瓶子,立马想要去夺。
安陵容(叶倾绒)“那个不是!”
弘历仗着自己长得高,把瓶子举得高高的戏弄她。
弘历(四阿哥):“额娘不说,儿臣可不给你。赶明儿我亲自去问方大人就知道了。”
叶倾绒:(嘿!这小屁孩子,我一个现代人还能被你个“封建残余”拿捏了?!)
叶倾绒放弃了与他争夺,直言不讳道。
安陵容(叶倾绒)“这不过是嫔妃侍寝后都会涂的药膏,可以缓解……痛楚的东西,等你以后成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现在先给你看看,倒也没什么。”
果不其然,她一番话让弘历瞬间石化,面如土色。
她总是能精准踩到他的雷点,而且一踩就踩了两个。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晦暗难明。
叶倾绒知道他年纪不大,但是心思深沉,不由得也有些怕了。
弘历(四阿哥):“弘时都还未成婚,我不着急……”
叶倾绒语气中有些劝说的意味。
安陵容(叶倾绒)“你今年十七了,娶妻生子,也是早晚的事,我听闻皇后那边已经在筹备要给弘时选福晋,你放心,我也不会不管你的终生大事的。”
安陵容(叶倾绒)“她有心要抬举她乌拉那拉一族的女孩儿,我也会为你找个最好的女子做你的福晋,必定不会输给弘时……”
叶倾绒自顾自说着,却没发现弘历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弘历(四阿哥):“………”
他不是不知道,他总有一天要成亲,可是这一切,好像会把她从自己的身边割离得越来越远,所以他一直逃避着,不愿意接受,甚至不敢去想。
安陵容(叶倾绒)“其实富察家的女孩儿,倒是很拔尖,他们家家教好,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差。”
弘历再也忍耐不住,只想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安陵容(叶倾绒)“唔—”
叶倾绒睁大了双眼,被他突然的吻吓得屏住了呼吸。
弘历忘情地拥吻住她,把她一直推倒在了床/上。
他修长的双腿分开跪坐在她的膝边,居高临下地压着她。
叶倾绒没有防备,牙关失守,很快遭敌侵入,肆意妄为。
她被他毫无技巧只知索取的吻,弄得七荤八素。唇/齿交/缠间,******************
她也不是小姑娘了,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不行,再闹下去真得出事了。
可是在弘历看来,她的小小抗拒就似欲拒还迎,只会激发起他更猛烈的铁血镇压。
刚刚他拿的那瓶冷凝香已经随着他们的动作滚落在枕侧。
弘历睁开的眼睛里满是情\欲蒸腾。
他纤长的手指拿起那药瓶。
冰凉的药瓶好似缓解了他指尖的躁动不安。
他终于不舍地饶过她已经微微红肿的红唇,左手大掌仍死死束缚住她的纤腰,让她无法动弹。
弘历(四阿哥):“皇阿玛如此不知道怜香惜玉…这药,是每次都会用吗?”
叶倾绒趁着他说话的功夫,贪婪地大口喘息着,争夺着寝殿内略显稀薄的空气。
安陵容(叶倾绒)“弘历……放开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弘历把脸埋在她的颈侧,与她鼻息相闻。
弘历(四阿哥):“我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