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除羽翼

皇上:“这里如此热闹,朕也一并听听吧。”

胤禛本就想找叶倾绒把白日里的事说清楚,谁知在门口就遇到皇后。

皇后说宫里出了私相授受的事,听说还和桃芜居宫人有关。

这审案,是刑部之事,就算在宫里也有慎刑司,皇后话里话外,暗讽叶倾绒故意在自己宫里审问,有心包庇。

他虽然不信,但是还是觉得不妥,想着她怀着身孕,就不放心和皇后同去看看。

安陵容(叶倾绒)“…………”

叶倾绒向帝后二人行了礼,但是因为白日的事,还不知该用什么样子面对他。

胤禛看她神色冷淡,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和玉娆相处的那些新鲜因她一个眼神被冲淡不少。

甚至让他有些得不偿失之感。

刑部郎官和侍卫统领没想到这样的小事还会惊扰到皇上亲自过来,吓得跪倒哆嗦着把事情原原本本再说了一遍。

听到岳飏说那女子肩下有伤疤。

胤禛脑子里闪过一丝狐疑。

只因今早他看到玉娆的肩下,就是有疤的……

这究竟是凑巧……还是……

不过他在玉娆落水后明明看到她手臂上守宫砂犹在,说明她还是冰清玉洁处子之身才对。

那兴许真的就是巧合罢了。

他想此事想得认真,没注意道一旁一直在叫他的皇后。

皇后:“皇上!”

皇上:“嗯,怎么?”

他收回思绪,看向皇后。

皇后朝他一笑。

皇后:“臣妾宫里的江福海,对于云萝此人,有些话想说,臣妾正请示皇上,是否传他上来。”

叶倾绒看着胤禛一直在失神,猜到了他可能是在想着甄玉娆。

她下决心等摆平了此事,一定要去会会强敌,看能把胤禛迷住,又能轻松躲过她系统追踪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皇上:“那就听听也无妨。”

胤禛准允了。

江福海一瘸一拐地走上来,上次的板子还没好,他早就想要找云萝报仇雪恨。

云萝看到他如同恶狼一般的眼神,心中有些不详的预感。

玉桃也知道这江福海上来,一定是存心要摸黑云萝,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子。

皇后:“江福海,皇上恩准你说说你知道的事,你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啊。知道吗?”

叶倾绒内心冷笑,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是要他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罢了。

上次他调戏云萝,她只是赏他一顿板子,这一次他还敢胡言乱语,可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江福海暗喜。

江福海:“奴才知道。”

江福海:“奴才听闻今日之事,突觉有一桩事,今日是一定要说出来的了。”

江福海:“那就是,云萝此人,生性淫|贱,爱慕虚荣,不知廉耻。大概半月前,她屡次三番,接近奴才,非说心悦奴才,要做奴才的对食……这事儿如何使得,奴才是伺候皇后娘娘的,绝不能犯下这等有违宫规和体面的事情,所以拒绝了她,谁知她就伙同侍卫,把我在长街打晕,害奴才受罚。”

皇上:“竟有此事?那个侍卫可知是何人?”

江福海想也没想,指着岳飏道。

江福海:“回皇上,正是跪着的这个犯人!”

玉桃看他竟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着急辩解道。

玉桃:“皇上您别听他胡说,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纠缠云萝,才不是他说的那样!”

皇后怒斥道。

皇后:“绒贵妃!你就是这般管教你宫里的丫鬟的吗?难怪一个个的,如此不堪……”

小喜子是专职控场,把玉桃拉住。

叶倾绒突然觉出了一丝不对。

这件事,明面上好似是要诬赖岳飏和云萝偷欢,慢慢剪除她的心腹。

可是她总感觉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里面还藏着更深的阴谋。

而那个阴谋,应该是直指她的。

否则皇后根本不用如此大张旗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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