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鼓相当

弘历把那夜被人下毒的事情给叶倾绒说了。

叶倾绒冷笑道。

安陵容(叶倾绒)“皇后的手段还真是快,你才刚回来,她就这样急不可耐了,看来也是弘时画中仙那件事,把她逼得失去了冷静。”

弘历并不打算给她说出自己的将计就计,这件事本就是皇后想要做,就让她把她当做罪魁祸首也好。

人嘛,总还是要隐藏起一些只能自己看见的阴暗面。

弘历(四阿哥):“不过我也算因祸得福,不但住进了寿康宫,还让皇祖母允诺,给我再找个可以照顾我的养母。”

叶倾绒问出心中疑惑。

安陵容(叶倾绒)“可是……为什么是我?”

安陵容(叶倾绒)“敬妃和端妃,进宫伺候日久,家世也好,最好的是,她们都没有生育皇子。她们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的。我虽然现在看似身在高位,其实也只是凭借皇上的旦夕宠爱罢了,若是有一日色衰爱弛,也许我也就从云端被打下凡尘了。你既然一直清楚我的事情,也该知道,我这一路走来,有多么艰辛,多么不易。”

弘历(四阿哥):“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要去到你的身边。前路再多坎坷不平,再多磨难艰险,多个人一起面对,一同承担,总比你孤军奋战要好得多吧。”

弘历(四阿哥):“是啊,端妃和敬妃,她们都很好,可是我只相信你。”

叶倾绒笑了笑。

安陵容(叶倾绒)“相信我?你若是真的那么留心我的事,就该知道我的手段和野心,与虎谋皮,你不怕吗?”

弘历沉默了半晌,直到叶倾绒笑容淡在了嘴边,才道。

弘历(四阿哥):“怕呀,与虎谋皮谁人不怕。不过我们俩,至多算是狼狈为奸吧,绒娘娘,也许你不相信,我们从骨子里,其实是一类人。”

狼狈为奸吗……叶倾绒心想, 我哪有你这么黑心。

她记起刚刚被撩之仇,报复道。

安陵容(叶倾绒)“不是想要我做你的养母吗,不如叫声额娘来听听?你若是叫的好,兴许我即刻就应了你呢。”

弘历(四阿哥):“……”

这下换弘历沉默了。

叶倾绒得意洋洋,你也有被治住的时候。

谁知突然弘历俯身靠近了她,一只手撑在她的身边。

弘历(四阿哥):“额娘~弘历好想你……”

他的语气极度暧昧,叶倾绒深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叶倾绒不自在地避开了他近在咫尺的脸,然后站了起来。

安陵容(叶倾绒)“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宫了。”

弘历低头一笑,也跟着站起来。

他看着她慌张逃跑的背影,喊道。

弘历(四阿哥):“额娘还没说,弘历刚刚喊得好不好?!”

他的声音不小,在冷宫格外引人注目。

叶倾绒看到不少人在看她,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从前都是她把别人撩的脸红心跳,今日竟然成了个小屁孩的手下败将。

安陵容(叶倾绒)“嘘!”

她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气鼓鼓的小脸在弘历看来分外可爱。

弘历(四阿哥):“那弘历改日再去桃芜居拜访额娘?!”

叶倾绒被他气了个仰倒,磨着牙回头瞪了他一眼,却只得到他儒雅有礼的挥手目送。

等到叶倾绒带着人走远了。

弘历的笑依然没有消散。

他抬起刚刚为她拭泪的那只手,她眼泪温凉的触感好似还在指尖萦绕。

他自言自语道。

弘历(四阿哥):“没有老虎会因为死去一只咬伤过自己的猎物而哭,明明是身在悬崖的山兔,偏偏要为了自保亮出并不锋利的爪牙,绒绒……就算身在宫闱,看尽人心丑恶,你还是一点儿也没变呐…”

*

—寿康宫—

太后:“皇帝前朝事忙,有些事,哀家本不该来让皇帝烦恼。”

太后:“只是,弘历已经进宫一个多月了,皇帝可关心他的功课起居吗?”

胤禛突然听到,才想起他确实有些忽略了这个儿子。

皇上:“不是已经安排他跟着弘时他们一起上书房了吗?皇额娘怎么突然提起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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