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蓉膏

一行人走到景仁宫,突然一个人影蹿了出来。

竹息最见不得人不守规矩,急忙呵斥道。

竹息:“何人竟敢惊扰太后和贵妃!”

“奴婢行事莽撞,奴婢知罪……”

叶倾绒先认出来。

安陵容(叶倾绒)“仿佛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绘春?”

太后脸色不悦,整个景仁宫上到主子下到奴才,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太后:“你手上拿着什么?”

绘春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

竹息:“大胆婢子,当着太后娘娘的面还敢撒谎!”

太后:“哀家最后问你一次,你可千万想好了再答!”

绘春吓得把怀里的东西一下子撒了出来。

叶倾绒看着那熟悉的盒子疑惑道。

安陵容(叶倾绒)“这个盒子……好似是我送给娘娘的东西……看样子,绘春姑娘这是要把它扔出去呢……”

叶倾绒一脸委屈道。

安陵容(叶倾绒)“就算臣妾的东西入不得皇后娘娘法眼,也不必……”

太后:“物有相似,皇后不是那般小气的人,贵妃别多心。”

安陵容(叶倾绒)“并非臣妾故意多心,只是臣妾送去的,是亲自调配的药膏,治疗头风最好,太后娘娘知道臣妾平日无事最爱摆弄这些,又怎么会弄错。”

太后:“绘春,这些东西为何和其他杂物一起打包扔出来,是你们这些做奴才的自作主张,还是皇后授意?”

叶倾绒突然多其中一个黑黢黢的小盒子有了兴趣。

安陵容(叶倾绒)“诶?这是什么?”

她沾了一点盒上沾着的粉末,如同闻香一般放在鼻下嗅探。

看清她的动作,绘春瞬间变了脸色,一脸好似大祸临头的样子。

“娘娘……别……”

突然,弘历也出声制止。

弘历(四阿哥):“额娘且慢!”

他接过那盒子,打开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安陵容(叶倾绒)“怎么了,弘历?”

弘历一字一字道。

弘历(四阿哥):“这是……阿芙蓉……”

叶倾绒不解。

安陵容(叶倾绒)“这名字倒别致,是什么香料吗?”

弘历摇了摇头。

弘历(四阿哥):“这就是民间常说的……鸦片……”

安陵容(叶倾绒)“什么?!”

叶倾绒吓得用手帕捂住口鼻,退后了两步。

玉桃贴心地递上了清水打湿的手绢。

玉桃:“娘娘,那鸦片可是要上瘾的毒物,您还怀着身子呢,还是快把手擦擦吧。”

叶倾绒从善如流,赶紧把手细细擦了好几遍。

太后的眼神也变得晦暗难明起来。

此刻,她唯一想到的,就是及时止损,不能再被更多人知道。

太后:“竹息,带着这个丫头,和这一包东西,先回寿康宫……”

众人都知道事关重大,默不作声跟着她离去。

太后又下了懿旨。

把景仁宫围起来,今日之内,不准任何一个人进出。

绘春没想到自己只是被派出来扔个东西,就闹出了这天大的事情。

她还年轻,胆子也小,不似剪秋那般忠心稳重,在竹息几个人的左右开弓下,她很快就败下阵来。

原来,皇后的头风发作一直难以根治,自从闹出当日莞嫔毁容那件事,皇上对皇后一直冷淡着,皇后就更加郁郁寡欢。

江福海出宫采办的时候,听闻了一个游方道人的海上方。

说是对于治疗头风有奇效,治好的病患不下百人。

因着那道人几次说此方是不传之秘,不可轻易被医者验看,所以江福海只在黄狗身上做了实验,确认黄狗没有任何问题,又用银针试毒后,方敢献给皇后。

江福海为了邀功,几次劝说皇后,皇后才半信半疑用了一次。

谁想那药果然有奇效,只要点火后嗅闻几下,头瞬间就疼得不那么厉害了,故而这药也就被留下,常备在景仁宫。

谁知皇后娘娘不知何故,竟然越用次数越多,一旦不闻,就会咳嗽流涕,难受非常,其中苦楚,甚至逾过头风。

终于,皇后怕事有蹊跷,从宫外找了可信的郎中看过,这才知道那药竟然就是世人常说的使人上瘾的鸦片,只是被研磨成粉又另调了几味遮盖气味的药材掺杂其中,才没有被发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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