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九:制衡

站在门口，隐约能听见里面有议论声传来。

戚染敲门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落在了门板上。

房门打开，开门的人却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戚染面无表情的道:“教皇冕下既无意，我就离开了。”

原本只是想让她主动说话的人顿时后悔，拉住了其的一只手。

“进来谈。”

进去时戚染的眼睛在两张同样大小的桌子、椅子上停留了一下。

以前常常是她在椅子上看书或处理一些公务，而自己则是刻着一些魂导器的核心阵法。

她声音平静的像是在问人今天有没有吃饭。

“有人与你同住？”

话出口已察觉出其的不妥，但却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没有。”教皇将她按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自己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她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在桌上的信上写了起来。

戚染看了好一会儿才十分不客气的说:“你如果只是让我来看你写字的话，我就要走了。”

教皇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近，看她的眼神依旧温柔。

她十分莫名的说了句:

“小戚，你长高了一些，再高点就是要比我高了。”

月光升起，穿过窗户，见证了她红着的眼眶。

忍住了泪意，戚染用平静的声音说:“教皇冕下只是要跟我说这些吗？”

一只手在她脸上抚过。

“眼眶怎么还红了？”

戚染顺从着被她抱入了怀，眼眶中原本忍得很好的的泪水就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小戚。”教皇的手在她的背上轻拍，语气轻柔，“当初为什么没有回来？”

戚染瞳孔紧缩忽得用力的向前一推。

因为制作魂导器的时候总是要进行一些类似于打铁的活动，所以戚染身体里所蕴含的力量并不像她的外表一样纤细。

没有丝毫防备的教皇被推的退后一步，刚好就撞上了身后的桌子。

“——撕！”

痛呼声让戚染重新回过神来。

她问:“千仞雪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沉默着对视，谁都不敢先回答。

戚染从沙发上起身，转身就想离开。

教皇这时候道:“我和老师的，你应该猜的出。”

那一瞬间戚染觉得还不如不问。

离开的脚步停下。

戚染没有看她，说话的声音平平淡淡。

“白尼亚和索娜是你老师做的，你知道吗？”

她好像在试着改变什么。

“知道。”

“你参与了吗？”

“没有。”

戚染有些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质问的语气很无力。

“为什么偏偏是千寻疾？”

“为什么不是老师？”

教皇走到她的面前，话里好像隐含着什么。

“十分不稳定的双生武魂，且都是黑暗属性的，如果不是老师执意保我，我怕是早就死了。”

“那是因为他要用你来制衡我。”

戚染觉得她应该早就知晓了，但是还是说了一遍。

她双手撑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透亮的紫眸说:“你觉醒双生武魂的那天，我出生的消息刚好就传到了武魂殿，所以千寻疾才会保下你。”

“并不是千寻疾多么良善你才被保下，而是因为当时武魂殿需要一个负责制衡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