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身份

“——呼！”

深吸一口气，戚染的手无意识抽了抽，等恢复了完力气之后，她便将身边的人推远了点，然后有些踉跄的下了沙发。

将面具戴好后，她打开了窗户，然后又离开了教皇殿。

因为离开的太急，本该被严丝缝合的窗户也被打开了一条缝。

“你……”回到旅馆了戚染躺在床上，看着手腕上发红的痕迹，不由的阵阵出神。

“……有点出息行吗？”她有些难受的闭上了眼，声音比窗外刮过的风还要轻。

事实证明是不行的，只要和那人扯上关系。

之后戚染就没有再去过教皇殿了，而是喜欢在一些茶馆之类的地方窝着，听他们猜测武魂殿的各种秘闻，还有那传出来的真真假假的消息。

茶馆这边其实不止讲武魂殿的，但是她最喜欢听的就是武魂殿的，有的时候听的高兴了，就丢几个金魂币让老板发笔小财。

这种小财多发几次，后面她一来，老板就知道该让人讲什么了。

也是很巧，这家茶馆貌似也是某人常来的地方。

戚染来这里五次，起码有两次可以碰到那人。

以往碰到了总会出去交谈，不过有的时候碰到的是金色头发金色眼瞳的，有的时候又是白色头发红色眼瞳。

都多碰到几次后，戚染得出结论，金色头发的比较好相处。

又是一次碰面，不过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上去交谈，而是将脸给变换了一番后，找了个角落，随便叫了两杯茶，悄悄的听着。

只见她左斜方那张桌子上，上面坐着两个在外人看来很普通的女子。

但是那点儿小小的换脸咒对于戚染来说却是不算什么的，毕竟两人那身上搭配换脸咒来用的匿息型魂导器她都很清楚其的构造。

“你最近到底想怎么样？”

“你按我说的做就行，别管那么多。”

“我的身份，好像不适合管那么少。”

也不知道这句话中的哪个点戳中了她的心，她沉默了良久才道:“……好好潜伏着，你少回来，不然容易被人发现不对。”

这话说得，让戚染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这是她的亲生女儿，这样说未免太过冷血了。

之前的她是这样的吗？

千仞雪只是有些随意的勾起一个笑来，“知道了，不用你提醒姐、姐。”

坐在她对面的人皱了皱眉，说话时语气不大好。

“千仞雪，如果你还想学习一遍礼仪，或许我可以抽一段时间来教你。”

“不用了。”千仞雪这下说话时带了点笑意，不过是嘲笑的。

“如果我的礼仪真的不合格，我会主动去找唐月华学习的。”

“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加以改正，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她对面的女子淡淡的应了一声，下一秒就消失在了这小破茶馆。

戚染有些失落的收回了眸光，她还想多看看。

在上次之后，她是真的很久没有看到姐姐了。

想念使她心中生了点点郁气，整个人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失落。

无聊的千仞雪眼神在茶馆里转了一圈，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朋友坐在角落。

小朋友变的脸真的很不专业，她稍微认真一看，便看穿了。

不过小朋友现在的心情应该不太好，她坐在角落里，低垂着头，眼睛无神的看着桌上的茶杯发呆，周身都笼罩着一层阴霾，看着难过极了，一点也没有往常的随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