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过分

看着面前的脸，戚染不太习惯的偏头问:“听说围剿一切顺利，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卉芜脸上笑盈盈的表情略微一顿，“等一切彻底结束，到时候……”她声音微顿说:“你会如何？”

“啊……”戚染打了个哈欠，身子顿时就软了下来:“处理好那些人，再去把考核做了，就要前往下一条时间线了。”

“啊，这样吗？”卉芜声音听着轻，像是随意一问。

戚染没有在意。

……

她把手上的书本合上，偏头透过沙发后面的透明玻璃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她们现在所处的房间是武魂帝国主殿的一间议事房，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是当下女皇私下见真正信任的人才会用到的议事房。一般能出现在这里的，对于女皇来说，不是心腹就是要灭口之人。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戚染看着身后因为位置好，才能看见的美丽景色有些好笑的想:“我也算得上心腹吗？”

“可能是想招揽吧……”

想此，戚染收回了看风景的眼神，又重新打开了枕在膝上的书。

……

“晚来了五分钟”听到开门声，戚染想。

“实在是抱歉”她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诚意十足，“刚刚发生了点变故，来晚了点。”

戚染把书收好，抬头就看见那人因为过于兴奋，而生起的两抹羞红。

她微微一愣，没说什么，在之后的交谈中也是一直沉默。

一切都聊好后，卉芜拉着戚染想离开时比比东忽然说:“戚小姐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没有”戚染先卉芜一步说:“我很好，先回房间了。”随即又快卉芜一步离开。

“你……”卉芜试图拦住，但却刚好差了那么一点。她很是抱歉的道:“我这位朋友自在惯了，陛下见谅。”

比比东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无事，但现在她到底算不得自由身，如此还是不太妥。”

卉芜心中暗骂这不要脸的玩意，戚染什么时候卖身给你们的，脸上却说着温和的话，快速离开了这间房。

“自由吗……”比比东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看向与那飞过的雀儿时突然笑了几下，又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

自由吗

。……

“你今天怎么了？”虽然卉芜已经在尽力压抑自己的好奇心了，但她可能不适合掩饰情绪，所以仍旧能让人看出的不对。

戚染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你还是带上面具吧”

卉芜微愣:“我没惹你吧？”

戚染闻言也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不太对，但她懒得理，就说:“我的问题，你现在没什么危险了，我有点事先离开了。”

她要是想要离开，没什么人能拦得住。

看着瞬间就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房间，卉芜有些呆愣愣的想:“哪怕我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切，也没用。”

想到这，卉芜不禁苦笑，自己脑海中这份记忆也不知被删删减减去了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事情的全部，却要在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真是有够过分的”卉芜从手腕上的魂导器里拿出了几样东西，脸上的表情恶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