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蒙宗恒一到网球场,向日看到他,当即放弃和忍足打球,随后几个大跳跃,就跳到了他身上。
蒙宗恒:“……”今天怎么回事?
向日搂着他的肩膀,两眼放着光芒说:“蒙宗恒!你当我的仆人吧!我想吃你做的蛋糕!”
蒙宗恒一脸疑惑。
没一会,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的慈郎,从睡梦中醒来,也兴冲冲跑过来挂到了他身上。
此时平时一向爱睡觉总是睡眼朦胧的慈郎,那小眼神也bulingbuling闪着,说:“自从合训之后,我都吃不下其他的慕斯蛋糕了!蒙宗恒!求你再做一个!”
“哈……你们能放开我吗?”蒙宗恒无奈道。
其实他不是很喜欢这些大老爷们抱来抱去,当然除了抱迹部。
所以他平时对外若非交流时基本保持疏远平淡,当然这也除了面对迹部时。
因为平时蒙宗恒只对迹部有点反应,平时都淡淡的,所以大家一开始都以为蒙宗恒不好相处。
可能合训那么多天,朝夕相处,共同努力,一起进步,又是未来可期的队员,众人也发现了蒙宗恒其实没有那么难相处。
尤其蒙宗恒时常帮助他们指出训练时的缺点,分析出最佳训练计划,训练完一身疲惫还能做出一大桌美食给他们犒劳。
如今蒙宗恒在队里的地位可是仅次于迹部。
身上一下挂了两个小动物,蒙宗恒直接坐到了草地上,他面色如常,但也微叹了一口气。
“呐,以后每天给我带一份蛋糕好不好?”向日在左边说。
右边还有个小羊羔说:“呐呐,蒙宗恒,我能当你家的小孩吗?”
蒙宗恒面无表情:“我才没那么大的儿子。”
“大哥不愧是大哥!你在队里的地位这么高的嘛!”面前还有一个新晋仆人西条晴。
蒙宗恒再次深深叹气,日子突然变得聒噪是怎么回事?
话说回来,他一向引以为傲的厨艺,队里的人都征服了,迹部都还没征服。
失败啊蒙宗恒。
那头其他几个人看到蒙宗恒旁边围了三个叨叨絮絮的人,也不由得感叹。
凤笑道说:“蒙学长还真是受欢迎啊。”
宍户亮转身挪了挪脑子,“嗤。”
忍足瞥了眼迹部,“诶……蒙长得太有爸爸桑的感觉了,小动物莫名都喜欢。话说小景,你家仆人要被挖走了。”
迹部面无表情道:“桦地,把蒙宗恒拎过来训练。”
“是。”
最后,蒙宗恒直到累瘫倒地,都还不明白为何他的训练量比其他人多了三倍。
……
训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区赛开始了,这种比赛对于冰帝来说没有威胁性。
迹部每一场都让蒙宗恒上去打单打三,往往到他这,后面单打二和单打一就不用打了。
因为比赛一共五局,赢了头三局剩下的都不用出场,两场双打赢得轻轻松松,到了单打三,对面的人一听说是个第一次参加大赛的新手,便个个都来劲儿,然而一个比一个都被虐得惨。
直到关东大赛,队伍里才隐隐约约冒起了一些紧张感。
好几次蒙宗恒想带迹部出去逛,都被严声禁止,最后训练量莫名还加倍。
就因为明天是关东大赛中,他们最重视的一场,对战青学。
今天训练完,迹部集合了众人,说:“今天就到这,今晚调整状态,明天一举获胜!”
“是!获胜的是冰帝!”
蒙宗恒身体僵硬地感受着气氛,这热血少年的氛围,这每个人眼中都写着火热的字眼,他突然觉得有点融不进去。
他深深知道每一个正选都是真正热爱着网球,并为此而赌上全部去努力,而他却是带着不纯动机进了社团,莫名还得到了所有人的信任。
虽然他比这群人大不了多少,但就是火热不起来,太不够青春了。
“你紧张?”回家路上,在副驾上的迹部一早就注意到了他今晚情绪不高。
蒙宗恒沉吟片刻,说:“这个嘛……少爷,你真打算让我打单打二吗?”
迹部微微颔首,轻笑了一声,“嗯,拿出点自信来。”
“自信我是有的,只是没想到少爷还挺信任我的。”蒙宗恒笑道。
迹部略沉默了一会,手肘撑在车窗,手背抵着下颌,唇角微扬,淡笑道:“本大爷一直都很信任你。”
“嗯……”蒙宗恒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车子开到了家里,照常吃饭,学习,弹弹钢琴,十点钟时,到时间洗洗睡,一切如常。
直至夜半,蒙宗恒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隔壁房的迹部听到动静以为发生了什么,起身过去了旁边的房间敲门。
“宗恒?”迹部喊了一声,里面没回应,但能听到一些动静,又说:“本大爷开门了。”
迹部把房门打开,抬手在旁边墙上打开了灯,接着就看到蒙宗恒坐在地上捂着头,一脸吃痛的模样。
“你干嘛呢?”迹部问道。
蒙宗恒皱眉道:“唔……做了个噩梦,被吓醒了,然后起床想去开灯坐会,结果被凳子绊了一跤。”
“噩梦?”迹部眉头微蹙,在他看来一般做噩梦的,都是精神压力太大,所以睡觉才会经常做噩梦。
所以,他这是因为比赛感觉到有压力?紧张了?
迹部理所当然地想,可能是第一次打比赛遇到强校,加上之前输给手冢的阴影,确实紧张了吧?
蒙宗恒点点头,一脸无辜地说:“有个女鬼拿刀追着我砍……”
迹部挑眉道:“那都是假的。”
蒙宗恒顿时垂下头,目中流露出一丝恐惧,摸着脑袋略一沉默,又仰头扬起一抹笑意,“嗯,假的,少爷我睡去了……”
迹部深深看着他那莫名忧伤的背影,叹气道:“本大爷陪你一会。”
蒙宗恒扭头,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道:“算了,少爷好好休息。”
想起集训时,蒙宗恒就曾做了个噩梦,凤在房间里都不敢在那睡,最终跑来他房间一起睡了一晚上。
迹部烦躁地撩起额间的碎发,犹豫了片刻,最终无奈道:“来本大爷房间睡。”
蒙宗恒刚刚准备上床的动作顿住,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轻轻扬起。
稍微调整好面部表情后,又带着一副无辜又诧异的样子,“诶?可以吗?”
“废话少说。”迹部直接进来把人给拉走了。
蒙宗恒看着迹部的背影,又忍不住在心里得意起来。
男人嘛,他懂的,尤其是迹部这种大爷,又容易心软,又有保护欲。
这招真特么的屡试不爽,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