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一)
唐三将宁荣荣轻轻放在床上,伸出手捧起她瘦了不少的俏脸,在光滑白嫩的脸颊上细细摩挲着,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宁荣荣内心止不住地悸动。唐三看着宁荣荣娇羞可人的模样,忍不住展开大手将这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人儿圈进自己怀里,“荣荣,自从你走后,这里的一切我都没有动过。”
在唐三的心中,这里有属于他与宁荣荣最美好的回忆,也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宁荣荣离开后,唐三曾多次来过这里,想着她在床笫间蹙眉啜泣我见犹怜的娇美模样,回忆着她时而柳眉倒竖又时而撒娇求饶的生动表情,他相信那些都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宁荣荣,哪怕是奥斯卡也从未见过的万种风情。
可惜此刻被唐三紧紧圈进怀里的宁荣荣并没有半点旖旎心思。唐三当着自己父亲的面说那样的话,等于就是把两人关系挑明了。虽然宁荣荣知道宁风致早就猜到了两人的关系,可原本她还能装鸵鸟,现在要怎么跟宁风致解释啊。一想到这里,宁荣荣就气不打一出处来,恶狠狠地瞪向唐三。
唐三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他还以为是宁荣荣想到了两人之前的香艳往事又害羞了。唐三亲昵地揪了揪宁荣荣小巧的耳垂道,“放心,你伤好之前,三哥会忍住的。”说罢,对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红唇,低头吻了下去,顺势戏谑调侃道,“不过要是荣荣你有需要,三哥随时主动配合。”
“滚!”宁荣荣顾不得自己受着伤,拽起身旁一个枕头,对着海神大人的头,重重砸了下去。
深夜天斗城唐门内,阿银看着满身酒气的唐昊,不由责怪地娇嗔两句,“昊哥,你可是答应我再也不喝酒了,怎么又说话不算话了?”
唐昊带着酒气喘起粗气,朝阿银摆摆手说,“今天的酒不得不喝,是我故意惩罚我自己多喝几杯的。我要向宁风致赔罪。”
“赔罪?”阿银满头疑惑,“你怎么得罪九宝琉璃宗了?咱们这几年都在山上闭门不出的,难道是昊天宗的弟子惹事了?”唐昊望着阿银,眼神复杂又无奈,想了想终归还是化为一句,“为了小三,我不得不喝。”说完便将今天在议事厅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诉了阿银。
唐昊本就苍老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悔意,只听他长叹一口气道,“今天我看小三对宁风致说的话,怕是吃定了人家女儿。小三那架势,哪里是要给宁家那个丫头疗伤,分明就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狼非要把宁风致这老狐狸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狐狸拖进自己洞里。”想到这个比喻,唐昊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我们这代人里,论武力,我和大哥堪称天才,可论智谋,宁风致无出其右。今天小三对着宁风致这番话,虽说里面的弯弯绕绕我也看得不太明白,但宁风致如此吃瘪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都有点同情宁风致了,我俩岁数相仿,可我看他的身体比我差远了,九宝琉璃宗这么大一个宗门现在就靠他和自己那个宝贝闺女撑着,尘心和古榕走了之后也没找到足够强的外人守护。虽说小三是我儿子,但这次于情于理我也不能站他,不说当年宁风致帮了他多少,现在这时候他这么半示威地去抢人家女儿,确实是趁人之危了。你说,这个赔罪酒,我是不是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