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人了
既然都被发现了,琥珀川也没了顾虑。直接走到知似身边,阴沉的眸子仿佛别人欠了他几百万。
他望着少年,嗓音冰冷刺骨。
琥珀川闪开!
冲田总司:你说闪开就闪开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少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却是毫不避讳的同琥珀川对上。
两人眼底的敌意都很明显。
冲田总司:让是不可能让的,有本事就和我打一架啊?
琥珀川呵,你以为我不敢欺负小屁孩?
冲田总司:你——你说谁是小屁孩?
他气愤的站起来,周身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
与方才截然不同。
琥珀川小屁孩说你,你有什么异议吗?
冲田总司比琥珀川矮那么一丢丢,他不甘示弱的暗自踮起脚尖。
冲田总司:我最最讨厌别人说我小屁孩!
琥珀川是吗,这么跳脚难不成我说对了,你真的……小?
琥珀川特意将最后一个字咬得很重,保证这一桌的每个人都能听到,甚至挑衅的勾了勾唇。
冲田总司:靠!
冲田总司:你才小,你全家都小!
琥珀川「笑」
琥珀川我可不小,对吧小樱?
两人同时看向知似,一个面色平静,一个可怜兮兮的像是在说:媳妇儿你看,他欺负我。
冲田总司:小樱,你快给我证明,我很大对不对?
白知似呃!
白知似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妈耶,修、修罗场!
知似赶紧开溜,坐到了世良真纯的旁边。
白知似世良保护我。
世良真纯立马会意,礼貌的看向两人。
世良真纯:两位,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什么事情还是私下解决的好,免得别人看了笑话。
确实不少人向这边投来吃瓜的目光,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两人互相冷了一眼后就坐了下来。
铃木园子挪揄的碰了碰知似胳膊,用口型说着什么。
铃木园子:可以啊小樱,修罗场诶,刺激!
白知似……
白知似『确实刺激。』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尖叫声。
众人大惊。
身为侦探的本能,柯南、世良真纯和毛利小五郎赶紧寻着声音过去。
一起的还有本店的女店长。
更衣室里之前的服务员头破血流的靠着柜子,他的脚边还倒着一个硕大的花瓶和散落一地的花枝。

世良真纯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颈动脉,随即摇头道。
#世良真纯:已经死了。
直村伊铃:怎、怎么会?
莲沼珠央:究竟是谁杀了更家啊?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现场,注意力轮到地上沾了血迹的花瓶上。
毛利小五郎:虽然还不清楚凶手是谁,但我想应该是个力气很大的人吧。
毛利小五郎:他不仅用这么大的花瓶砸死了人还弄坏了这个柜子上的挂锁。

毛利小五郎:看来是偷走了什么东西吧?
在报警工具人小兰报警后目暮警官等人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迅速的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相关人员也询问了个遍。
凶器暂定为那个染血的花瓶,不过花瓶太重了店里很少有人能举得起来。
高木涉握住花瓶的双耳试图将它举起来,结果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只举起来一点。

高木警官:确……确实很重!这个花瓶有一袋30公斤的米那么重。
呼,他气喘吁吁的放下了花瓶。
目暮警官:估计要是里面装了水的话,那我也般不动吧。
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不过像你体型这么高大的人应该可以搬得动吧。
毛利小五郎怀疑的看向与死者有过争执的男顾客。
男人急忙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纱布,表示他搬不动。

本巢利範:我打棒球时把手弄脱臼了,就连平底锅都举不起来。
毛利小五郎眨眨眼,又将目光放到同样体型肥胖的女店长身上。
#毛利小五郎:既然如此,就只剩下……
莲沼珠央:我可是个女的啊,有问题吗?
女人一脸凶恶,很不好惹的样子。他瞬间就怂了。

#毛利小五郎:没、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