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不会
知似顺势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一双藕臂勾住他的脖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像是一道漩涡,不小心便会被吸进去。
白知似嗯?可以什么?
她当然知道他想可以什么,只是单纯的想逗逗纯情的少年。
白马探:嗯……
好软!
他不由得低喘出声,眼底升起朦胧的水雾。或许是之前的酒意上头,思绪完全不受控制。
白马探:我、我可以吻你吗,知似?
真不愧是绅士,这种事情竟还要问她。
白知似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白马探:不可以么?
少年明显有些失落。
知似无声叹了口气,这就放弃啦,孺子不可教也啊。
白知似好啦,跟你开玩笑的。
白知似怎么一点主动精神都没有,这样可是得不到我的哦。
她踮起脚尖一口咬上白马探的唇瓣,不轻不重的啃噬。
白马探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马托起女孩的腰将她搂得更紧。舌也主动的撬开贝齿,生涩的去寻那柔软。
男人在这方面是天然的主导者,几个呼吸下来他便占据了主动权,贪婪的汲取甜美的滋味。
躲在暗处偷看的白马夫妇露出了姨母笑。
白马父亲嘿嘿,不愧是我儿子,干的漂亮!
白马母亲:「白眼」
白马母亲:还不是人家小姑娘主动的,不然这臭小子还傻乎乎的跳舞呢。
白马母亲:我看他是天天追怪盗基德追傻了。
不过现在好了,她家傻儿子终于能给她追个儿媳妇回来了。
老母亲抹了一把泪,表示很欣慰。
知似被吻得忘情,勾着白马探的手不自觉的往他胸膛下游走,从衣服探了进去。
白马探:唔……知似、不可以……
他呼吸急促,慌乱的按住女孩的手。
白知似嗯……阿探,难道你不想吗?
知似面色绯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是散不开的情yu。如此娇颜,白马探怎能不想。
白马探:我真的可以吗?
白知似可……可以,我想要……你。
白马探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被女孩轻轻一句话就轻易断裂。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绅士不绅士了,一把将女孩打横抱起。
白马探:好,去我房间。
白知似嗯……
好在现场的灯光昏暗,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跳舞的乐趣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少年抱着一个女孩箭步如飞的离开了宴会厅。
除了那蹲在一旁偷看的一对夫妇。
白马母亲:「捂住嘴」
白马母亲:我的天,我没看错吧?咱家孩子这么猛!
白马父亲咳咳!
白马父亲你没看错,我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不要太猥琐。
白马母亲:那个,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些补品等会给他们送去。
白马父亲我去看看哪天良辰吉日适合结婚。
似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白马探只觉得身体快要热炸了,手心都是汗。
他将知似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伸手去拉她背后的拉链。
可当两人彻底坦诚相见后他却愣住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白知似阿探,你怎么了?
白马探:我、我……
知似瞧出了他脸上的窘迫,忍不住笑出声。
白知似你不会是不会吧?
白马探:抱、抱歉!
他难为情的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女孩的眼睛,好丢脸。
白知似我说阿探啊,你都没看过启蒙片吗?
白马探:「摇摇头」
白马探:作为绅士,怎么能看那些东西。
白知似哎,那可惜了。
她装作很惋惜的样子,被子一卷盖住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白知似既然你不会就只能算了,等你什么时候会了再说。
白马探:不、不行,知似你可以教我,我学东西很快的。
白知似白马探,这种事情你怎么让我教你嘛!
白知似哼!
知似生气的拿过枕头向他砸去,然后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连个后脑勺都不留给他。
白马探像是被砸醒了,翻身从床上下去。
白马探:知似你等等,我这就去看。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就开始搜索,紧接着房间内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温度瞬间升高,甚至有些燥热。知似躲在被子里难受极了,掀开一条缝。
白知似白马探,过来……
白马探:哦,好。
接下来他们不仅一起探讨了电影,甚至不知疲倦的实践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