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摆烂了【金币加更】
嗡嗡嗡——!
落在床边的手机还在不停的震动着,知似想伸手去拿却被琴酒扣住手腕。
她努力眨着一双浸满水汽的眸子,声音也带着情动的沙哑。
白知似琴嗯……让我回、回个电话好不好?
白知似他们现在肯定找我找疯了。
琴酒轻叹一声,没说同意也没拒绝。
白知似拜托了,琴。
白知似看我眼神。
琴酒:好,谁让小家伙这么可爱呢。
他松开手腕主动把手机捡起塞到女孩手中,来电已经因为时长自动挂断了。
琴酒:吶,打吧,我看着你打。
白知似谢谢琴,你最好了。
白知似Mua!
女孩吧唧一口亲在他喉结上然后开始回拨安室透的电话。
琴酒:「勾唇」
琴酒:『呵,我可没那么好心呢。』
波本上次给他的耻辱,这次他要加倍的还回去。
电话嘟嘟两声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男人急切的声音。
安室透——降谷零:知似,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安室透——降谷零:知不知道我们都在找你?
两个小时之前,安室透他们解决完案子后回到休息室,知似已经没了踪影。
他们把整个会场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小姑娘的身影,给她打电话也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现场的工作人员说她之前去了洗手间,结果那里面竟然有一滩鲜红的血迹,这可把他们吓坏了。
幸好目暮警官还没走,他们又调了监控才知道知似被琴酒带走了。
白知似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女孩的声音闷闷的,看样子也知道错了。
安室透——降谷零:好了好了,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白知似啊……不用了,我现在嗯……很好,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她没想到琴酒突然发难,一时措手不及,控制不住的声音溢了出去。
白知似琴酒你干什么?
这话她是口型说的。并且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使坏的男人。可他仿佛眼瞎一般,继续发难。
知似只能急忙捂住听筒,但依然捂了个寂寞。
一句话在安室透听来支离破碎,他几乎立马就听出她在做什么。那凌乱的呼吸和无意低吟,他听过多少遍早已深深刻在脑海。怎么会听不出呢,握住手机的指节用力而发白。
安室透——降谷零:知似,你……
他死死抵着后槽牙,拼命克制住自己。
安室透——降谷零:你在哪,我来接你。
白知似不、不用了。我明天会自己回去的,你别担心。
知似哪敢让他来,一来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和琴酒打架,至于另一个曾经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想到当时自己的惨状,不由得双腿发软。
她才不要安室透和琴酒这两个禽兽遇上,无论哪个结果,遭殃的都是她。
安室透——降谷零:告诉我,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安室透身上的低气压仿佛从听筒里传到了这边,她下腹颤的收缩了一下。
琴酒:嘶!小家伙你这是难受死我么,嗯?
白知似嗯……!
意识到自己又出了声,她赶紧捂住嘴巴。
可琴酒怎么会放过她,上下齐发。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白知似琴、琴酒……
尽管她死死捂着,但却毫无作用。电话那头是一片死寂,隐约有齿关作响的声音。
完了完了,芭比Q了。现在就算安室透不来,她回去了也是一番腥风血雨。
救命啦,海王真不是好当的。得有一个十分强大耐造的身体才行,而她这细胳膊细腿的,估计还没怎么折腾就挂了。
算了,摆烂吧。
琴酒满意的挂断了电话。呵,风水轮流转,往死里转起你个波本。
琴酒: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我们继续。
白知似呵呵,你开心就好,不用管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