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厘子
近几日,知似可谓是身心俱疲。原本一个安室透就够她受的,结果现在又多了一个琥珀川。
虽然他们顾着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进去过,最多只是蹭蹭。可她依然每天都腰酸腿疼,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她看着窗外树枝上扑腾的小鸟别说有多羡慕了。
真好啊,有时候当一只无忧无虑自在飞翔的鸟儿也是好的。
天高地远,心向往之。
想的正出神,一只手掰过她的脸。
对上了一双笑意吟吟的眸子。
琥珀川:在想什么呢?
哟,瞧这身心舒爽的样子她就来气。
还问她想什么?咋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呢。
女孩挑着眉,俨然一副小恶女的模样。
白知似我在想怎么毒死你们呢。
男人听了只是笑笑,把女孩搂进怀里。
琥珀川:好啊,只是你喂的。穿肠毒药对我来说也亦如蜜糖。
无比认真的勾了勾她的鼻尖,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知似接他的话语,拿起盘里的车厘子递到他嘴边。
白知似来,吃药了大郎。
男人也不犹豫,一口吃了进去。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鲜红的汁水顺着嘴角溢出。一条长长的红痕延伸至滚动的喉结,最后在白色衬衫上开出一朵玫瑰。
她又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
怎的男色如此勾人?
知道她在想什么,男人直接将脖颈凑到女孩眼前。
琥珀川:好看吗?
白知似好…好看。
鼻尖抵着喉结,车厘子汁水的清香清晰可闻。
琥珀川:既然好看那就别客气,我随你处置。
知似动了动鼻尖,喉结一会儿滚到她鼻梁一会又跑到唇上。仿佛是在对她说:来吧宝贝儿。
哼!来就来,who怕who啊。
琥珀川:嗯…呃……
喉结被女孩一口含住,贝齿磨着着它不轻不重的撕咬。随着男人的闷哼声它又躲开,知似不去追转而对那道红痕起了兴趣。
顺着它,舌尖寸寸上移,最后是艳糜的唇。像是涂了一层酒红色的唇蜜,香香的甜甜的还软软的。
女孩吻的缓慢而认真,像是细细品尝。舔弄够了才慢慢往里试探,里面的甜度更是腻人。她舍不得放过任何一寸,每一处都被贴心的照顾到。
男人阖着的眼皮不停的颤动,似是享受也似煎熬。
女孩退出的时候他才睁开眼睛,不过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水雾。像是被欺负过一样,怪引人犯罪的。
白知似琥珀,你这样让我很想对你做坏事耶。
葱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衬衫,撕拉一声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说真的,琥珀川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实际上很有料。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男人就这样垂眸看她,好整以暇的等着接下来的动作。
她戳着他的胸肌,瘪起嘴仿佛对他平淡的反应不满。
白知似你都不配合我一下吗?没意思。
扣子已经被扯坏,再给他扣上是不能了,索性不管了。
拍拍手去拿桌上的车厘子。
琥珀川:啧,这就不玩了?
他径直夺过盘子,拿起一颗沾有白渍的车厘子。
看来女孩已经忘了这是昨晚那盘了,得提个醒呢。
琥珀川:你看,不觉得它很眼熟么?
知似准备抢的手停在半空。
这盘车厘子看着好像是挺眼熟的。
嗯!她想起来了!
这、这不是昨晚那盘吗!艹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昨晚那些旖旎像是放电影一样浮现在脑海里。整整好几颗被她吃了又吐,上面还沾着她的…
男人还偏偏把那颗递到她嘴边,看着上面的痕迹她怎么吃的下去。
白知似我不吃,你把它拿开!
琥珀川:自己的东西还不好意思吃吗?
白知似琥珀川!你讨厌!
女孩恼羞成怒的就去抢,男人可不给她机会一口吃了进去。
琥珀川:真甜。
他那一脸享受的样子真的很欠揍,算了,毁灭吧。
白知似吃,吃死你好了。
女孩一把推开他,怒冲冲的回了房间。
男人赶紧放下手里的盘子去哄媳妇。不过这车厘子真的很甜呢,他舔了舔唇。特别是她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