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点脸?
琥珀川看了一眼黑脸的安室透又看了看一本正经的知似,心情180度大转弯。
压下内心的狂喜踱步到女孩身边。
琥珀川:原来知似想逃离那个家伙啊。
琥珀川: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我保证不对你做什么,并且比他对你还要好。
安室透——降谷零琥珀川!
男人那副殷勤的嘴脸让安室透气不打一处来,居然在他面前公然撬他的墙角,真当他好欺负么?
气势汹汹的走向男人。
琥珀川:怎么,想打架?
他双拳握得咔咔作响,脸色一沉。
安室透——降谷零呵!
安室透——降谷零打就打,输了从此你就离她远点。
琥珀川:好啊,谁怕谁。
能和降谷零做兄弟,实力自然也不比他差。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眼见着就要打起来了。
白知似stop!
知似上前将他们一一推开,神情严肃。
白知似要打架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不要在我面前打,会教坏宝宝的。
闻言两人一怔,太冲动了,知似还在这儿呢。
琥珀川:咳咳。
琥珀川扯了扯领带,尴尬的轻咳两声。
琥珀川:我说真的,知似你不考虑我么?
白知似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知似余光扫了扫安室透的神色,讪笑着。
她倒也想啊,不过以安室透的性子能放过她才怪呢。
男人很明显的失落。
安室透则与他相反,笑意森森。
看来他家小姑娘还是有点眼力见的。
安室透——降谷零好了,既然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这就下起了逐客令。
琥珀川:降谷零,你能不能要点脸?过河拆桥也不是你这样拆的。
安室透——降谷零我看不要脸了是你吧,成天觊觎别人的媳妇儿。兄弟是你这样做的?
琥珀川:你——!你是在强词夺理!
两人谁也不相让,吵个架像小学生似的你扎我心我扎你心。知似被他们吵的眉心突突。
白知似你们两个烦不烦啊,大不了一起嘛。
语出惊人,他们同时看向知似。
知似也发觉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白知似那、那个,我刚才开玩笑,你们别当真。
转身就准备跑路。刚跑两步整个人就被腾空而起。
琥珀川抱着她,深邃的眼眸里酝酿着晦涩难言的情绪。
嗓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度。
琥珀川:我可没有当你是开玩笑,我认真了。
白知似不不不,我真开玩笑的。
白知似透,救命啊!
安室透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知似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
好在他也没让她失望,一把抓住琥珀川的肩膀。
安室透——降谷零放下她。
琥珀川:我不放你又能怎么样?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就在知似以为他们要干起来的时候,她落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时候它俨然是颗救星,知似轻轻晃了晃琥珀川胸前的衣服。
白知似琥珀,电话。
至此,他终是叹了口气。
琥珀川:好,我抱你过去。
一落地知似拿起电话就跑去了阳台,离他远远的生怕他又继续刚才的事情。
期间她嗔看了一眼男人。
果然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明明还说跟他去什么都不做。
我呸!大猪蹄子。
琥珀川则是轻声笑笑,暴露的有点快呢。
电话还在响,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接通电话。
白知似喂,你好。
世良真纯:喂,是小樱吗?
白知似我是,请问你是?
世良真纯:我是世良啦。
世良真纯:对了,我想邀请你来我住的酒店游泳,你有空吗?
白知似有空有空,当然有空。我一会儿就来。
世良真纯:那太好了,我在酒店等你。
挂断电话,如释重负。
知似将世良邀约的事情告诉他们。
琥珀川:不行,孕早期和孕晚期都是不能游泳的。
白知似啊…怎么这样?可是我都答应了。
她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降谷零:不可以,我去替你回绝。
白知似不要,我就去看看不游泳,可以吗?
白知似拜托拜托~
她抱着男人的胳膊轻晃,柔软紧贴。
软糯甜美的对他撒娇。
安室透哪里顶得住,当时就软了心脏。
安室透——降谷零:好。
安室透——降谷零:不过我得陪你一起去。
白知似。。。。。。
她就说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
琥珀川:我也要去!
白知似你去干嘛?
安室透——降谷零:你不用工作?
琥珀川:工作什么的哪里有老婆重要。
再说了,他完全可以休假。这些年来他几十年如一日,休个假不过分吧。
就这样原本打算的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