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月
知似睡得正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她。
摸了半天才从枕头下面摸到手机,接通电话。
白知似喂~
江户川柯南:知似,你还在睡吗?
白知似是啊,昨天——!
话到嘴边突然顿住,差点就说漏嘴了。
江户川柯南:昨天怎么了?
白知似没、没什么。对了,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柯南当然知道昨天她发生了什么,之所以问是想着给她个解释的机会。可她却选择了转移话题,很好。小本本默默记上一笔,等时机到了再找她算账。
江户川柯南:是世良啦。说她又搬了新酒店,离事务所很近所以想邀请我们去玩。
白知似世良吗?
白知似可是我下午要去产检,恐怕没时间。
江户川柯南:产检!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
电话那头的柯南晓得激动万分,不知道的还以为孩子是他的呢。
白知似不是,我产检你激动什么?
江户川柯南:那个,我总得先熟悉熟悉流程。
白知似「无语」
白知似那行吧。
挂断电话之后知似也没了睡意,索性起床收拾。
安室透正在客厅处理公务,本来冷着的脸因女孩的到来而染上笑意。
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温柔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安室透——降谷零:怎么不多睡会儿?
白知似饿了。
安室透——降谷零:不是吃过早餐了吗,饿得这么快?
话一出口他暗叫不好,果然女孩立刻就撅起了小嘴。
白知似好啊,你是不是嫌我吃的多了?
白知似果然男人都是会变的,这才多久你就不爱我了。嘤嘤嘤~
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颗颗往下掉,小手紧拽着他胸膛的衣服不放。
这架势安室透俨然变成了一个渣男。
他也很无奈啊。怀孕的女人都会变得很娇气,情绪上受不得一丝一毫的刺激。他已经习惯了,能做的就是顺着她、顺着她、再顺着她。
安室透——降谷零:好了,乖老婆,别哭了好吗?我马上就去给你和宝宝做饭,想吃什么我都满足你。
带着薄茧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擦拭女孩的泪痕,语气都是软的近乎卑微。
白知似真的?
女孩止住哭泣,抽抽噎噎地看着他。
安室透——降谷零: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知似可你在床上的时候就经常骗我啊。说快了结果又是好几个小时,明明说放过我的,结果每次我都下不了床。
安室透——降谷零:……
安室透扶额,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记仇呢。
安室透——降谷零:除了那种时候,我还骗过你么?
白知似呃……
知似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白知似「摇摇头」
安室透——降谷零:你呀!
安室透轻轻点了点女孩的额头,又宠溺又无奈。
安室透——降谷零:想吃什么?
白知似火锅,我想吃火锅。
作为山城人,她能坚持这么久不吃已经是用了最大的努力了。
这话让安室透变了脸色。
安室透——降谷零:这个不行。
女孩眼里的失落肉眼可见。
白知似哼!既然不行你还问我做什么?
白知似安室透你个讨厌鬼!
知似推开他就要往卧室跑,还没跑出一步就被人拉了回去。
桎梏她的手臂不断收紧,男人的唇贴着她的耳朵。
安室透——降谷零:叫我什么?讨厌鬼?
安室透——降谷零:再叫一遍试试。
声音无端的威严,压迫感十足。
知似也不是被吓大的,当即就叫了好几声。
白知似讨厌鬼,安室透是讨厌鬼!
安室透——降谷零:呵!
安室透——降谷零:女人,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知似身子一僵,这怎么还突然霸总起来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安室透一个公主抱直接将她丢在了沙发上,随即便压了上去。
白知似透!别……
白知似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
安室透手掌隔着薄薄布料拿捏着女孩的弱点,力度时轻时重。
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淡淡开口。
安室透——降谷零:错哪儿了?
知似本能的轻哼了一声。
白知似嗯……
白知似我、我不该叫你讨厌鬼。
男人俯视着女孩的眼睛,神色狡黠。
安室透——降谷零:哦,那你该叫我什么?
白知似老、老公~
安室透——降谷零:这还差不多。
安室透骤然起身,女孩被他搂进怀里。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就在知似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安室透——降谷零:还有一个月。
至于还有什么一个月,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