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室透唱歌
园子做事总是比雷阵雨还来得快,急匆匆的就拉着知似等人来到了一家录音室。 谁知竟全都客满了,只能等一个小时左右才会有房间空出来。
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她的热情快要熄火皱起眉头有些纠结。
铃木园子:怎么办?
世良真纯:要不还是下次好了。
毛利兰:可是我们都已经来了。
世良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对乐团什么的也不感兴趣。倒是小兰觉得有点可惜。
白知似说的也是,不如我们就等等吧,正好这里有休息室。
知似还挺想学贝斯的,毕竟是安室透亲自教她。想想还有些兴奋。
这里的休息室很宽敞,除了他们也有不少人在这里休息。各种各样的乐器也可以随便供他们使用。
安室透看向女孩的时候她已经抱着一把贝斯坐在地板上,纤细的指尖拨动琴弦却只是凌乱不成音。
女孩皱着眉看上去有几分失落。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拥着她,手掌覆住她的指尖。
安室透——降谷零:不是说了我教你么?
男人坚挺的胸膛紧贴女孩的后背,他的心跳、体温她无疑都能感觉到。
这一瞬间心脏莫名的悸动。
低声嗯了一下。
安室透——降谷零:知似可要好好学哦,我可是要检查的。
安室透——降谷零:学不好回家有惩罚。
他的话让知似身体一僵,这人怎么时时都想着要。
白知似我知道了。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安室透牵引着她的指尖不紧不慢的拨动琴弦,随即算是悦耳的琴声像珍珠似的一颗接一颗的蹦出来。
知似低头看得认真,再加上原先她学过一段时间的吉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没有安室透的指引竟也能弹个简单的《小星星》。
白知似怎么样,我学的还不错吧?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写着求夸奖。
安室透轻轻笑着。
安室透——降谷零:学的很好,所以晚上就不惩罚你了。
白知似诶,只是不惩罚没有奖励吗?
安室透——降谷零:奖励?
安室透——降谷零:想要什么奖励?
白知似我想吃泡椒鸡爪。
女孩说这话时俨然一副馋猫样,真真可爱。别说是想吃鸡爪了,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亲自摘下来。
安室透——降谷零:好,回家给你做。
得到满意的答复,知似咪起眼睛笑开了花。
白知似透,我想听你弹琴唱歌。你唱给我听好不好?
安室透——降谷零:好好好,唱给你听。
不知为何,今天的女孩格外粘人。说话时声音都是甜甜糯糯的。真想把她狠狠的宠爱一番。
安室透拿来一把吉他席地坐在女孩面前。

安室透——降谷零:想听什么?
白知似嗯…
白知似就听你最喜欢的吧。
知似抱着抱枕崇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很是期待。
安室透——降谷零:最喜欢的?
安室透突然想起那个夜晚女孩趴在背上为她唱的那首歌,旋律早已烂熟于心。
琴弦拨动,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那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知似没想到他会唱这首歌,更何况还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震撼,每一个扫弦都扫在了心巴上。
安室透唱这首歌的时候眼神直直落在女孩脸上,时而像是在问,时而像是在歇斯底里的喊。
面对这样的他,竟从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就好像曾经独留他一个人,那种孤独和绝望从歌声里传来。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知似眼睛酸涩,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紧紧抱住男人,嘴里不由自主的说着对不起。
白知似对不起……『不该留你一个人……』
安室透——降谷零:「慌」
女孩的眼泪滴落在他的皮肤上,滚烫滚烫的。
安室透慌乱的捧起她的脸,指腹擦着泪水。
安室透——降谷零:怎么了,不舒服吗?
白知似没、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心里难受。
安室透——降谷零:乖,别哭了。
江户川柯南:知似!
江户川柯南:你怎么了?
他们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柯南情急之下叫错而不自知,所幸小兰和园子并没有注意到。只是一旁的世良真纯皱起眉头,有所思。
世良真纯:『知似?这家伙叫她知似?』
毛利兰:小樱,你没事吧?
铃木园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知似摇摇头努力克制自己的眼泪。
白知似我没事,只是刚刚透的这首歌比较感人。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毛利兰: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