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芒果
知似还未睁眼先闻到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这味道怎么和医院的那么像?
手背传来隐隐刺痛。
努力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在给她换药水的安室透。
这是在医院!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疑惑的看着他。
白知似透……
白知似我怎么会在医院?是不是……
安室透坐到床边,温柔略显疲惫地摸了摸女孩的脸庞。
安室透——降谷零:别担心,他很好。你只是太累了。
白知似那就好。
这突然出现在医院她还以为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这好歹也是在肚子里呆了将近两个月,对他也是生出感情来的。
安室透——降谷零:你就不问问你自己睡了多久?
白知似?!我睡了多久?
知似有些疑惑,难道她睡了很久吗?
安室透——降谷零:两天,你整整睡了两天。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安室透——降谷零:明明告诉过你不要乱来,怎么就不听话呢?
虽是责备的话,他却舍不得真的怪她。只是语气严厉一点,神色依旧温柔还有几分后怕。
琴酒送她回来的时候是睡着的,只是第二天还是那样。怎么叫她也不清醒,觉着不对劲。
直到检查结果出来,女孩身体一切正常,他那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白知似我睡了这么久!
知似按了按太阳穴,头发昏。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了很多人。
但她记不起梦的内容,心里依稀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仿佛遗落了很重要的东西。
安室透——降谷零:不舒服?
安室透自动为女孩按起了太阳穴,动作娴熟。力度控制的很好,知似咪起眼享受。
安室透——降谷零:现在好多了吗?
白知似嗯,很舒服。
琥珀川:咳咳!
一席白衣看上去斯文极了的男人捂嘴轻咳两声。示意还有个人在旁边。
白知似是你!你怎么在这?
琥珀川:这里是医院,我不在这在哪?
说话间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纤长的指节微微用力将性张力拉满。嘴角的笑意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斯文败类。
一醒来就看到这样一幕,知似觉得血液的流动加快,不自觉的吞口水。
白知似我不是这个意思,上次你不是在妇科么?
她寻思着这也不是妇科啊。
莫不是身兼数职?
琥珀川:别怀疑,就是你想的那样。
白知似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知似瞳孔瞬间放大, 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
琥珀川:我不会读心术。
男人有些好笑,她心理活动怎么这么丰富。
白知似你看你看,还说不会。
白知似你明明就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琥珀川: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只是会简单的微表情心理学而已,不过用来看你绰绰有余。
白知似好啊,合着你觉得我傻呗。
服了你个老六!
她那是单纯可爱好伐。
琥珀川:我可没这么说。
白知似不管不管,你就是这个意思。
白知似透,你兄弟说我傻,你快帮我干他。
知似拽着安室透的胳膊使劲摇晃,他摩是按不成了,干脆搂着女孩的腰。
掌心的炽热从贴着的腰上传来,知似一激灵。
白知似不不不,还是算了吧。
都说兄弟如手足,哪有打自己手足的。
哪成想安室透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他在磨那个字眼。
安室透——降谷零:干他不行,干你可以。
白知似……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若不是太过正经知似很怀疑他在开车。
哦不,他就是在开车。因为那只手掌用了几分力气把她往男人怀里带,宣誓主权般对琥珀川挑了下眉。
哟呵,原来是吃错了啊。
知似笑了笑,歪头道
白知似你知道你像哪一种水果吗?
安室透——降谷零:哪种水果?
安室透想,还真不到自己像哪种水果。他扬眉笑看女孩,眼里隐隐有些期待。
白知似你像芒果啊!
安室透——降谷零:芒果?
安室透——降谷零:为什么?
白知似因为芒果外面黄里面也黄呀!怎么样,是不是很形象?
知似话落,只听得安室透紧咬牙关作响。
安室透——降谷零:是啊,真的很形象呢!
哦豁!好像不妙。
她赶紧装柔弱,瞬间林黛玉上身。
白知似哎呀,头好晕。
白知似啊,我晕了。
往安室透肩膀上一靠,三分靠演技七分靠博同情。
小姑娘都演成这样了,他不配合就显得不近人情了。于是把她放好贴心盖上被子还掖了掖被角。
白知似『呵呵,我去你大爷的,想热死老娘啊?』
她也只敢在心里默默腹诽,一动不动像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