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滥的思念
知似还没有从安室透这番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车子猛的一个急刹车。
身子由于惯性不断向前倾,在要摔倒的前一刻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手,冰凉的触感从手上传来。
傀儡——凛:知似小姐,没事吧?
白知似没事,谢谢你。
知似抽回手看了看窗外的情况。
一辆白色的马自达逼停了车子,那车还挺眼熟的。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知似下意识的想躲,只可惜车窗是打开来的。男人凌厉的眼神紧锁在她身上,叫她无端心虚。
安室透——降谷零:下来。
安室透的话宛若圣旨带着无限威严,让听到的人不急觉便要去执行。
知似鹌鹑似的从后座下来,停在安室透半米的位置。
小手抓着衣摆低眉不去看他,即便方才他在电话里说了那样一番话,她心里的愧疚也未消散。毕竟自己是他正儿八经的女朋友,但却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就算他本人不介意,她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白知似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你要打要骂我都——
白知似唔……!
知似被他炽热的怀抱紧紧裹着,多日的思念在这刻蔓延开来,化作吻凶狠的落在她的唇上。
他吻的异常凶狠,一寸一寸的侵占知似的口腔,掠夺她的呼吸,汲取着口中的香甜。
只觉得舌头都要被他吞入腹中,嘴唇快要失去知觉。
一吻结束,知似靠在安室透胸膛喘气,胸口不断上下浮动。
太凶猛了,舌头和唇都是麻的。不用看也知道唇瓣肯定肿了。
安室透——降谷零:知似,答应我。永远别和我说对不起,也不要产生任何要离开我的念头。
因为他承受不起。
知似能感觉到圈着自己的手臂在轻颤,还有他低到尘埃的语气。
仿若大厦随时都会倾塌。
他在害怕么?
害怕自己会离开他。
可是她怎么会离开他,就像他说的,除了死亡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她回抱住安室透,昂起头直视他的目光,认真郑重。
白知似我答应你,透。
两人又是深情对视,完全忽视一旁还有个人站着。
透明人·凛:你们礼貌么?
或许是察觉到怨恨的目光,安室透终于施舍他一个眼神。
这个男人很不简单,他的实力或许不在他之下。但直觉告诉安室透这个男人并不是幕后之人。
他翻遍了整个日本的公民数据库,却并没有他存在的任何痕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又或者是根本就不存在。
不管他背后之人是谁,但好在并不会伤害知似。
可这不代表安室透会放任他们,对他来说这些人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何时又会悄无声息的带走知似。
安室透——降谷零:凛先生,既然人你送到了还请回。
白知似透,他要——!
安室透一个眼神知似瞬间噤声。
惹不起惹不起。
凛迎着安室透吃人的目光,不卑不亢。
傀儡——凛:安室先生,我家主人要我寸步不离的照顾知似小姐,所以不能如您愿,还请见谅。
男人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简直不像活人。面色宛若常年不见阳光苍白,古井无波的眸子看不见任何情绪的波动。
同被操纵的提线木偶很是相像。
#安室透——降谷零:你家主人?
傀儡——凛:恕我不能相告。
#安室透——降谷零:那倘若我不让你靠近知似呢?
傀儡——凛:这可不是你能阻止的。
#安室透——降谷零:哦,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你有何本事。
知似见两人剑拔弩张马上就要打起来,只好握住安室透紧握的手,柔声劝阻。
白知似透,你好歹体谅他一下嘛。
安室透——降谷零:你这是在为他说话?
安室透瞬间不悦,神色又冷几分。
白知似呃……『好像劝到马蹄上了。』
白知似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知似慌忙摆手做了个否认三连。
正想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松口,安室透倒是先开口了。
安室透——降谷零:既然这样,那凛先生想必不介意我们三人一起住吧?
傀儡——凛:只要你不介意,我自然不会介意。
两人就这样达成共识,倒是省的知似去斡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