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神坛的男人
知似双手抱胸,警惕的看着男人,仿佛他挖了一个坑就等她跳似的。
白知似当然啦,我才不会相信你有这么好心呢。
白知似快老实交代有什么阴谋诡计?不然要你好看。
她不怀好意的掐了一把男人的腰腹,虽轻却又不失劲道,更像是一种乐趣。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是么?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到底是谁让谁好看?
男人笑着将女孩重新按回怀里,手掌包裹住那只作乱的小手。
白知似哎呀,你怎么这样?你个大猪蹄子坏得很,我不理你了。
知似羞赧的钻进被子里把身体裹的严严实实不让他碰。
这个男人每次都用h话去捉弄她,虽然她也有还回去,但还是被弄的面红耳赤。因为他不但言语攻击还要身体攻击,惹不起。
白知似呀!
男人连人带被子往身边一拉,从背后拥着知似,唇一轻一重的厮磨她粉嫩的耳垂。
白知似别、别碰……
赈早见月能清楚的感觉到被里女孩身体轻微的颤动,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呢!
另一只手灵活的钻进被窝,去它该去的地方。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笑」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小东西还真是爱哭鼻子了呢!你让我如何舍得放你走?
白知似别、别说了……
女孩害羞的脸蛋染上红霞,绷直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高高在上的神明被拉下神坛之后就变成了衣冠楚楚的梁下君子,这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桌上的红烛摇曳,空气中飘逸着若有若无的吟唱,时而渺远似云端,时而相近在耳边。
烛光跳跃了几下,最后淹没在烛泪中,室内陷入黑寂。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别乱动,小东西。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其间夹杂着被刻意压抑的欲望,呼吸带来的灼热之感让在知似的耳廓隐隐发烫。
白知似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珍珠般的眼泪从眼尾滑落至颈窝,男人的心像是猫爪在抓挠着。
只听一声得叹息,充满无限宠溺。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叹气」
他细细吻她的侧脸,随后又落在那精致的脖窝,将汇集在那泪水吻吮干净。
眼泪的咸夹杂着淡淡的香甜,宛若人间珍馐。
男人强压下强烈的身体本能反应,紧紧抱着女孩。只是这才刚刚开始,还有整整三个月要等待呢。
真是漫长啊,这才一会儿就要忍不住了。
他知道小东西心心念念的想出去,为了避免自己不当人还是得让她离得远远的。
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想见她只是眨眼一瞬的事。
其实他并不喜欢孩子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厌恶,但如果是她和自己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等等,好像自从小东西换回原身体后他就不能再时时定位她的位置了。差点就忘了这回事,看来真是活的太久记性不变差了。
白知似月,我想洗澡。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好,我抱你去。
·
浴室里,男人仔细的为女孩清洗每一寸肌肤,神情专注而又虔诚。比考古学家清理珍贵文物还要认真。
知似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美人,沉溺在他那温柔的漩涡无法自拔。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精致到每一寸肌肤纹理,每一根头发丝,无一不透露着他的美貌。
她想,要是和他吵架的话她都能自己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