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香
又做噩梦了。
这段时间她已经很少做噩梦了,基本每次都是春天的梦。当然这都安室透的功劳,不仅现实中被他压,就连梦里都不放过。
梦里,知似被困在一间漆黑的小房间里。
四肢呈大字型被绸布绑在柔软的大床上,她试着动了动,却根本挣脱不了。
明明绑得并不算紧,但却一动不能动。更奇怪的是浑身发软,一丝气力都使不上。
四周寂静的可怕,黑暗如同浓墨,闭眼和睁眼无甚区别。
突然,好像有无数双手掌在身体上游荡抚摸。
知似浑身都战栗起来,在这茫茫的黑暗之中那种被触摸的感觉不断被放大,格外的清晰。
就好像是被鬼压床了,大脑清醒着,身体却动不了,只能任由恐惧无端蔓延。
越挣扎陷得越深。
干脆躺平,放空思想什么都不去想,闭上双眼继续睡觉。
果然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终于不是一片黑暗了。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灰暗天花板。
白知似?!
白知似『这里好像不是透家吧?』
正在她昏昏疑惑疑惑的时候,一道低沉喑哑的男声从床边响起。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你醒了?
这声音莫名的有点耳熟,知似转头看去,果然是那个谪仙般的男人。
白知似是你!
不久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
所以她这是被抓回来了!
昏暗的烛火轻轻摇曳,照亮着空旷的房间。
赈早见月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看着苏醒的女孩,后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直到她想起身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根本动不了,更离谱的是她竟然赤果果呈大字被绑在床上。
好羞耻。
一瞬间变得惊慌不已,像是只受惊的小鹿本能的胡乱扭动着身体。
白知似你、你为什么绑着我?
白知似你想做什么?
男人看着女孩这一副如临大敌的失措模样失声一笑。
好看的眉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促狭。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你说呢,知似?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绑在床上,你说他是要做什么呢?
白知似「受惊」
白知似你、你、难道想吃我?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勾唇」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哦。等待你的只有惩罚,谁让你这么不乖呢?
男人翻身上床将女孩覆在身下。
冰凉的衣料贴上皮肤,引得女孩打了个冷颤。
她只觉得身上一重,霎时间被一股淡淡的清香包裹。
这香味似雨打青竹,又似雪压傲梅。
清新而淡雅。
愣神之际,男人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唇瓣。
酥酥的,痒痒的。轻微的触电感从脊柱蔓延至全身。下意识夹了夹大腿,突然好想上厕所。
白知似别、别碰我……
女孩声音宛若蚊吟,小到几乎听不见。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别碰?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这可不行呢,不乖的孩子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不是么?
白知似唔唔唔……
男人冰冷的唇落在她唇上时又是一个冷颤。
唇是冰的,舌却是热的。
酝酿已久的欲望肆意生长,跟随舌尖开始疯狂掠夺。
不同于他的唇,他的手掌却是滚烫的。
从身下贴上后背,慢慢往下游曳。
抚至维纳斯的酒窝处时女孩的身体忽然紧绷。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笑」
赈早见月——乌丸莲耶:『原来在这。』
男人不动声色的开始揉按维纳斯的酒窝。
女孩原本绷紧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泥,呼吸也越发的凌乱。
欲之烈火,已然燎原,且愈烧愈旺。
此刻他掌控着女孩所有的喜怒哀乐,理智被她隐约呢喃一点一点的吞没。
云雨纠缠,贪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