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透过我看谁?
“汪汪汪~”
知似被一阵欢快的狗叫声惊醒。
哈罗听到床上的动静后一跳一跳的扒拉在床沿,对着知似吐着舌头。
哈罗:哈~哈~哈~
知似寻着动静。
原来是一只雪白的毛球,两只爪子扒拉在床沿一个劲儿的想上来,但又顾虑着什么。
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憨态可掬的样子可爱极了。
白知似哇,好可爱的狗砸。
知似起身将它抱到了怀里。
哈罗:汪汪~!
哈罗兴奋的摇着尾巴。
它竟然被女主人抱了起来,好开心。太久没见女主人了,身上的每根毛毛都在欢呼雀跃。
白知似嗯~,好痒啊~!
哈罗开心的舔了舔知似的手背,又用头去蹭她的手心。
可是还没开心一会儿就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后颈。
安室透黑着脸将哈罗丢到地上。
知似看了看空了的怀抱,有些怅然的嘟了嘟嘴巴。
她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这样柔软的白团子。
白知似透哥哥~
安室透喉咙有些发紧,女孩的这一声真是叫到他心坎里了,心脏酥酥麻麻的,像是暖暖的电流流过。
安室透——降谷零:咳咳,你就是撒娇也没用。
安室透——降谷零:不许你抱它。
白知似为什么?
白知似我不抱它,难道我抱你啊?
女孩双手抱胸,眉头微蹙,佯装嗔怒。
她只听的安室透爽朗的一声轻笑。
安室透——降谷零:好啊,你想抱我也不是不可以,我可比它好抱多了。
安室透——降谷零: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男人的笑似春晖熠熠,笑意直达眼底。
知似一时心悸,心脏的位置隐隐发烫。这笑容好熟悉,在哪里见过吗?
白知似我……可以吗?
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不过问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她这样岂不是绿茶行为了!
白知似抱歉,是我失——!
知似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她被人紧紧拥进怀里,一只大手将脸按在那宽阔的胸膛。
箍着的手臂在不断收紧,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之中。
强劲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的敲打着她的脸颊,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白知似透?
安室透——降谷零:嗯,是我。
安室透低着头,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波纹荡漾的湖心。
里面的情绪知似一点都看不懂。
白知似你不是不许我叫你透吗?
知似眨着亮晶晶的黑眸,忍不住好奇。
安室透——降谷零:可以,当然可以。只要是你,也只有是你。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女孩眼下的滴泪痣,带起她身体微微的颤栗。
白知似你……你是在透过我看谁,对吗?
这么深情的眼神,自然不会是对她的。所以,他实在透过她看谁吗?是她那个放在心尖上的女朋友吗?
知似的心狠狠的抽疼了一下,泪腺接收到讯号打开了泪水的闸门。眼泪不能自已的一颗颗滑落。
女孩伤心失落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一刀一刀的剜着他的心。
失了方寸!
安室透——降谷零:没有,没有。我在看你,我在看你啊,知似!
安室透慌乱的抹去女孩脸上的泪水,可是他好像怎么都来不及,一颗抹尽两颗三颗又落了下来。
白知似知似……知似……
白知似是上野知似吧!
知似苦涩的笑了笑,可是她是白知似啊!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都记不清到底多少人将她认成那个人了。
那个人还真是幸福啊,能拥有这么多人的爱。
而自己就这么可悲的是个替身啊!
安室透——降谷零:不,你就是她啊。你不记得了么?
安室透的心好痛,她竟然忘了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么!那些极致欢愉,那些铭心爱恋。
白知似可我是——
白知似我是千本樱啊!我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尽管你们觉得我们很像,可我跟她是不同世界的两个人。
白知似我很喜欢你们,可是你们把我当成别人,我会很心痛很心痛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或许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吧!
泪水滴到自己的手背,她只感觉到了冰凉。或许是心更凉吧。
安室透看着这样的女孩,心痛的难以言喻。
他想解释,可知似用力的推开了他,捂着耳朵钻进被子里。
白知似你走吧,我想静静。我暂时不想再见到你。
女孩的声音冷冷的,像是对陌生人一样。
再解释下去,女孩可能会更加失控。
他沉了沉眸子,终究还是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