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标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神睡在隔壁的原因,知似居然失眠了。
她顶着一双熊猫眼没精打采的下了楼。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厨房里,安室透穿着及不合身的睡袍在里面忙碌着。
知似的睡袍穿在他身上只能刚好到大腿,一根系带勾勒出他的公狗腰。
知似的眼泪不争气的从嘴里流了出来。想想就很刺激。
白知似
知似擦了擦口水,面色平静的走了过去。
白知似早上好呀,安室先生。
白知似你做的什么啊?好香啊!
安室透——降谷零:你醒了!
安室透——降谷零:「皱眉」
安室透——降谷零:昨晚没休息好么?
白知似『还不是因为有你在啊,激动的睡不着』
白知似还好啦,只是有点失眠。
安室透——降谷零:以后失眠的话记得喝一杯温牛奶,有助于睡眠。
白知似知道啦!
安室透看着窜到他身旁只到他胸膛的小姑娘,内心一片柔软。
黑色的长发及腰,深棕色的眸子里全是亮晶晶的星星,眼下的滴泪痣为她增添了一分媚色。清纯又不失妩媚,像是出淤泥不染的莲花。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沟壑深深,奶白色的肌肤,宛若两只诱人的大白兔。
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木铲,吞了吞口水。
白知似哎呀,你的蛋煎糊了!
安室透回过神才发现平底锅里的蛋已经在冒着黑烟了。他急忙翻了一面。
翻过来的这一面已经有些焦黑了。
安室透——降谷零:抱歉,方才有点走神。
白知似没事没事啦,只是有点焦而已,还是能吃的。
白知似『男神亲自煎的蛋就算全焦了我也吃!』
很快,两份荷包蛋就煎好了。
知似抢过那份有些焦的就吃了起来。
有些微苦,但不妨碍她继续吃。这可是男神亲自做的耶,意义非凡。
安室透有些意外,他本来打算吃那份的。没想到小姑娘把它抢了过去,他有些无奈。这性子简直像极了她,看小姑娘的眼神不禁又柔了几分。
安室透——降谷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白知似呃……『告诉他应该没关系吧?』
白知似我叫——
白知似????
怎么回事?
名字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好像有一股阻力阻止着她。
白知似我叫……
知似又试了几次,就是说不出口。
Shit!
真特么的见鬼了。
安室透——降谷零:「皱眉」
安室透——降谷零:怎么了?
白知似没什么。
白知似千本樱,我叫千本樱。
果然,不能说出真名么!为什么呢?难道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么?
安室透——降谷零:千本樱,很好听的名字。那我可以叫你小樱么?
白知似当然可以啊!
白知似那我可以叫你透吗?
白知似「期待」
安室透震惊了一下。
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这是专属于她的称呼,她一个人的。除了她以外任何人都不能这么叫他。
安室透——降谷零:抱歉,不可以。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强烈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白知似好吧……
白知似「失落」
被男神拒绝,不仅失落还有点难过。但她还是不死心。
白知似那我可以叫你透透子么?
安室透——降谷零:「愣」
安室透愣了几秒。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知似对自己的称呼?
他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只可惜他只看了一片赤诚和隐隐的期待。
如果一切都只是伪装的话,那她就不简单了。
白知似又不可以吗?
知似眼里的星星瞬间消失无踪。眼眶有些泛红。
白知似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知似现在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小鹿,可怜极了。
安室透的心脏抽疼了一下。
怎么回事?是心疼么?
安室透——降谷零:『怎么会!』
他感觉到了小姑娘的爱意,炽烈而纯洁。
可他这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那就是知似。即使她已经死了。他也会怀着对她的爱直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