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睡意蒙蒙间,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盯着知似。
瞬间睡意全然消散。
昨天她好像在琴酒车上来着,可现在好像在床上呢。
难道他把自己带到他家了?
知似微微眯张眼睛。
果然琴酒就这样倚在床边,神情复杂。
她被盯得有些发慌,不自然的笑了笑。
白知似嗨~,早上好呀,黑泽先生!
琴酒:「笑」
琴酒:你确定是早上?
琴酒眼里微波荡漾着笑意,这一笑好似皑皑山上雪被暖春融化。
笑意直达眼底。
经过一晚上的观察,他有点确定了。她睡觉时的小习惯和知似一模一样。
不过小姑娘好像不记得他了,到底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些疑问一直萦绕着他。
他拍了小姑娘的照片让组织查探她的身份。可奇怪的是整个日本竟然都没有她的存在过的痕迹,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就连千本樱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白知似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白知似「懵」
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整个人都睡懵了。
琴酒将起身将窗帘拉开,外面已经是日暮西山了。
白知似「惊」
白知似我睡了这么久?
知似微微动了动身子,额头上的帕子掉到了一边。
清醒了一些,她这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喑哑,还带着几分鼻音。
白知似我这是感冒了吗?
琴酒:嗯。
琴酒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琴酒:烧已经退了。
琴酒:不过你的感冒还没好,等会还要再喝一次药。
琴酒此刻的模样说不出的温柔,虽然还是那副冷俊的模样。
知似心里美滋滋的,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白知似『天呐,这样色儿的琴酒是她能见到的么?』
白知似『简直人生巅峰啊!』
琴酒:「勾唇」
琴酒:『果然,就算变了容颜,这见着帅哥就花痴的性子还是没变。』
琴酒:知似?
白知似嗯?怎么了?
知似正看的出神,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就答应了。
这一声回答对于琴酒来说宛若是穿越了一个世纪。又像是来自天堂。
本能的将女孩拥入怀里,手臂一点点收紧。
想把她融进自己的血肉,永远都不分开。
白知似!!!!
卧槽,刚刚发生了什么?
琴酒叫她知似!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让琴酒放开自己。因为他实在是抱的太紧了,有点喘不过气。
白知似你……你快放开我,要喘不过气了……
白知似九敏呐……谋杀啦……
琴酒这才将她放开。
琴酒:抱歉,我失态了。
白知似咳咳,那个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白知似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白知似「谨慎」
琴酒:「勾唇」
琴酒:那果然是你的名字么?
白知似欸?
白知似什么情况?
琴酒:你不知道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么?
白知似呃……
她好像是有说梦话的习惯,不过她会说自己的名字么?
白知似所以你是听我说梦话才知道我的名字么?
琴酒:不然呢你以为呢?难道我会读心术吗?
白知似哦……
白知似那你不会生气吗?我骗了你。
琴酒:当然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琴酒:『所以你的身不由己又是什么呢?还是你真的忘了一切么?』
白知似真的么,你不生气?
琴酒:当然,你觉得我会骗你么?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手感很好。
知似满脸疑惑的看着琴酒。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么?不是昨天才认识吗?
他这么小心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陌生人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