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床
男人的身体一僵,脚步一顿。
他胸口传来的温软,他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在忍耐!
知似???
知似怎么了?
知似红着一张小脸看他。
琥珀川:没怎么。
男人口干舌燥的,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角。
从办公室到病房明明就几百米的距离,他硬是快被折磨的疯了。
最后他放下知似就匆匆离开了,至于他要去做什么,懂得都懂。
真是奇怪,上一刻还说觊觎她身体的人,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
知似透,你回来啦!
安室透——降谷零:嗯。
安室透关上门快步来到知似床边,将几包东西放到了桌上。
知似开心的打开盒子,不仅有叉烧包还有一个草莓蛋糕。
知似「亮」
知似透,你真是太好了!
知似么么哒!
知似对着安室透的薄唇响亮的啵了一口。
安室透失笑的摇了摇头。
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安室透——降谷零:慢点吃,我不跟你抢。
不过知似吃起来却不是滋味。
红子药水的副作用就是失去味觉24小时。
美味佳肴却食之无味。真是没有比这个更难受的了。
安室透——降谷零:怎么了,不好吃吗?
安室透注意到了知似皱起的秀眉。
知似没有,没有,很好吃。
知似不信你尝尝?
知似用食指沾了一小坨草莓酱送到安室透嘴边。
安室透也不客气,笑着含了上去。
甜蜜在口中散开,他用舌尖舔舐着。
知似的指尖像是过电了似的,酥麻之意从指尖窜向全身。
知似闷哼一声,快速的收回手指。
知似透~
安室透——降谷零:嗯,真的很甜。
安室透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想要忽视真的很难。
迎着他那样热烈的眼神,她感觉她浑身都没劲儿了。
知似勉强吃了些就停下了手。
安室透——降谷零:不吃了?
知似不吃了,吃饱了。
安室透——降谷零:可是我还饿着呢。
知似『呵呵,我就知道。』
知似饿呀?
安室透——降谷零:嗯,知似我很饿。
他当然饿了,他都多久没见知似了,想念的紧。
知似「笑」
知似那吃这个吧。
知似将没吃完的叉烧包塞进了安室透的嘴里。
知似多吃点,不够还有蛋糕呢。
安室透——降谷零:知似……
安室透——降谷零:「黑脸」
知似嘿嘿,都吃完哦,不许浪费食物。
媳妇都发话了,他不得不吃完。
知似好吃吗?
安室透——降谷零:好……好吃。
知似吃饱了吗?
安室透——降谷零:嗯,饱了。
安室透眸子一转,勾起一抹邪魅
安室透——降谷零:那我们来做点饭后运动?
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知似呀~
知似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男人扑倒在病床上。
床被压得吱呀作响!
她被压在身下,男人精壮的手臂紧紧箍着纤腰,丝毫动弹不得。
知似别……,会被人听到的……
安室透——降谷零:没关系,这里不会有人的。
知似可——
知似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堵回了喉咙。
她被迫承受着这激烈的吻。
男人多日的思念顷刻就释放了出来。
狭窄的床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
绵延不绝的吱呀声是它无力的反抗。
由于是在医院,知似可不想被什么人听了墙角,一直紧咬着嘴唇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