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那啥过度
今天依然是一个阴天,窗外呼啸着初冬冰冷的狂风。室内却是热火朝天,温度38度6。
虽然琴酒和波本相互厌恶,但今天却都是不遗余力的配合了一番,狠狠的压榨了知似,从上午到下午,任知似如何求饶,都没能放过她。
本来知似早就饿扁了,可这两人强迫她吃别的东西,硬生生的吃饱了。
知似这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腿,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而罪魁祸首之一的琴酒早已经离开,只剩安室透一脸餍足的撑起下巴看她。
现在知似满腹的怨气,脾气也上来了,说话就跟点了炮仗似的。
知似看着我做什么?
知似我脸上有花吗?
安室透——降谷零:知似
知似「莫名其妙」
知似怎么了?
安室透——降谷零:在情感上,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更别说同别人共享。
安室透——降谷零:可你真的是我此生唯一的例外。
安室透——降谷零:很多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藏起来,让任何人都无法找到你。
安室透有过很多次这样阴暗的想法,想把知似囚禁在自己身边,不让任何人接触她。一开始连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过近来这些日子,这种想法似是在他的心里扎了跟,尽管他强烈的驱除,依然没有作用。
但是他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害怕会吓到她。果不其然,知似听到他的话后,面色一变,似是被他吓到了。
知似看着安室透上一秒还是笑意盎然,这会儿就变得阴冷偏执,知似知道他腹黑城府也很深。但要是安室透突然病娇可还行。
知似透……
安室透——降谷零:「轻声一笑」
安室透看着知似害怕的神情,理智终是战胜了邪念。伸手抚慰知似小脸。
安室透——降谷零:跟你开玩笑的,知似你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心呢。
安室透见知似不说话,一把将人拥入怀里,双臂缓缓收紧。
安室透——降谷零:别怕我,知似。
实际上知似并没有被安室透吓到,只是他突然有点病娇,知似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知似回抱住安室透,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知似我不怕,我永远都不会怕你。
听到知似的回应,安室透才放下心来。
咕咕咕咕~
知似的肚子向她不满的抗议着。
安室透——降谷零:「笑」
知似透~
知似我饿了
安室透宠溺的勾了勾知似的鼻尖。
安室透——降谷零:这么快就饿了,方才不是吃了很多么
知似「愤愤」
知似我吃的是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安室透——降谷零:是是是,我错了。我现在就去给我家的公主大人做饭。
安室透先将知似抱去浴室清洗了一番,才抱着她去了餐厅。
厨房的门是落地式的玻璃门,从餐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安室透系着围裙在里面忙来忙去,知似枕在餐桌上,心满意足的看着。心里是说不出的温馨。
很快两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被放到了知似面前,考虑着知似的情况,只能吃些清淡的。
知似被安室透抱坐在他的腿上,粥也是他一口一口吹凉喂到她嘴里的。
知似都怪你们,我的手现在还是酸的。
托他们两个人的福,知似的手酸软的连勺子都拿不住,两腮也是酸酸涨涨的。
安室透一脸笑意的看着知似
安室透——降谷零:嗯,都怪我。
安室透——降谷零:那下次我轻点
知似『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知似暗自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让这两人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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