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再次背锅
衣柜内,大概是药效时间快到了。工藤新一死死捂住心脏的位置,浑身似火烧般难受。
工藤新一:『遭了,药效快到了。』
怪盗基德:!!!!
怪盗基德:『工藤这是怎么了?』
琴酒冷眼看着卿卿我我的两人,冷哼一声。
琴酒:「冷」
知似!!!!
知似『哎,罪过啊,差点又被美色迷眼了。』
知似连忙推开安室透
安室透——降谷零:「不满」
知似「讪笑」
知似这 ……这时间也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知似你们觉得呢?
安室透——降谷零:既然知似累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安室透起身下床拾起知似的鞋子,由于知似今天穿的是汉服,所以鞋子自然是绣花鞋了。一双红色的精致的金牡丹绣花鞋被安室透拿在手上,他半蹲在床边,等待着心爱的女人将玉足伸到面前。
知似嗯~
知似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滚到床边坐了起来。
伸出了她小巧玲珑的双足
女人的脚粉粉嫩嫩的,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偏偏知似还故意的将脚蹬到安室透的胸膛,画起了圈圈。
安室透一把桎梏住知似作乱的脚,呼吸乱了节奏。
琴酒怎么可能会让安室透在他眼皮子底下勾引知似。所以他选择了加入。
琴酒冷着脸蹲在知似面前,带着粗茧的大手把玲珑的脚握在手心。滚烫的温度从脚心传遍知似的全身。
知似「抖」
知似『感觉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知似慌忙弯下腰抢过安室透手上鞋子,三两下的穿好。
知似「讪笑」
知似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两人这才悻悻然的站了起来,对于某些人撩完就跑已经习以为常了。
琴酒:走吧
知似一起身还没站稳,就直直的朝着琴酒倒了过去。
琴酒:「惊」
琴酒稳稳的接住知似,有些急切。
琴酒:怎么了?
知似我 我的腿好酸痛。
知似「皱眉」
之前知似还没觉得没什么,以为只是喝多了,才浑身难受。
但她刚刚起身的时候才发觉不对劲,就像是那什么之后的情况。知似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一点映像都没有。
知似是你们谁干的?
知似「质问」
琴酒恶狠狠的盯着安室透,答案不言而喻。
安室透——降谷零:『媳妇儿,我冤枉啊,不是我。』
可是为了保护某个不要脸的侦探,也只能背下这口黑锅了。
安室透——降谷零:是…… 是我。
知似哼
安室透——降谷零:『哎,媳妇儿生气了。』
知似琴酒,我们走。
琴酒:好
琴酒朝着安室透邪魅一笑
安室透——降谷零:「握拳」
琴酒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外套将知似包裹着,随后打横抱起。春风得意的离开了。
琴酒前脚刚走,柜子里的工藤新一就砰的一声变成了小孩子模样。目睹全过程的怪盗基德瞪大了眼睛。
怪盗基德:「惊讶」
怪盗基德:我靠,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虽然怪盗基德早就知道了,但是亲眼所见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现在的工藤新一变成柯南,小小的身子拢在大的离谱的衣服里。说不出的滑稽。
安室透一脸阴沉的打开柜门,冷冷的看着里面的一大一小。
安室透——降谷零:『都是这个可恶的死小子,害得媳妇儿都抛下我了!』
江户川柯南:「汗颜」
江户川柯南:抱歉抱歉。
安室透——降谷零:呵
安室透——降谷零:剩下的你们自己搞定
说完安室透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