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
清晨,床上的少女从睡梦中睁开双眼,坐了起来,颈项和脸庞上因酒醉泛起的潮红也逐渐褪去
胡列娜:(我怎麽回旅店的...?)
宿醉初醒的少女,感觉头部一阵阵收缩,伴随着噁心,难受的苦楚,眼前的一切全都变得天旋地转
她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事,脑袋里却是一片空白,只记得在医护室发生的事
胡列娜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脸,原先碎石留下的伤疤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唐三突如其来那一吻却将她内心的失望、不安与害怕再次搅动起来
胡列娜:(我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可是...)
胡列娜:(吻...我应该感到开心不是吗?可为什麽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平时这个时间,她都会跑上屋顶,陪着唐三一起修炼,从那时和唐三请教紫极魔瞳到现在,她以经稍稍可以看见东来的紫气,虽然离纵观的境界还有一些距离,不过至少有所成长,不过此时的胡列娜不晓得该用什麽样的心情面对唐三,一方面想和他像以前那样相处,甚至再更进一步,可另一方面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总有一天还是得走向不同的路,即便现在和他形影不离又如何?没有承诺的支撑,她又怎麽能在这样动荡的关系中感到安心呢?
本就饱受宿醉之苦的少女再次回想起烦心之事,眉梢上的太阳穴又是一阵抽痛,再次躺回了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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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屋顶
少年落寞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本相伴在他身旁的少女如今却消失踪影,心中难免感到失落
唐三:为什麽会独自一人借酒浇愁,真的是因为那个吻在生我的气吗?
唐三:如果是,那她对我...究竟是什麽意思...?难道真是我多情了?
唐三:唐银这名字又为何从她口中出现,难道她也和我一样与上一世有所关联?
唐三:现在我该怎麽做...
满腹疑惑的少年此时已无心修炼,和少女经历的种种不断从脑海中浮现,温暖的朝阳也逐渐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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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阳光从窗外洒进屋内,将床铺上的少女再次唤醒,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从床上坐起,耳边传来一个充满朝气和活力的声音
宁荣荣:娜娜,妳醒了。
#胡列娜:我...怎麽回来的?
宁荣荣:妳啊,到底在想些什麽,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客栈里喝得烂醉如泥,要不是妳刚好碰到善心人士出手相助,妳恐怕是要落入一群匪徒手里了!
#胡列娜:我当时...也没想那麽多...
宁荣荣:娜娜,以后妳若心情不好想喝酒解闷,我可以陪妳,千万别再自己偷溜出去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妳!
#胡列娜:对不起啊荣荣,让妳担心了...唔—
一阵反胃伴随着头部的绞痛,让胡列娜险些吐了出来,她急忙将口用手捂住,表情十分难受
宁荣荣:娜娜,把这喝了吧!
#胡列娜:这是...?
宁荣荣:这是解酒的汤药,一个比我还担心妳的人为你准备的,赶紧喝了吧!
#胡列娜:如果是唐三准备的,那还是算了吧...唔—咳...咳...
宁荣荣:妳就别再逞强了,喝下去肯定会舒服点!
胃部传来的翻腾感越来越清晰,头痛欲裂的胡列娜看向那碗深棕色的汤药,勉为其难地将其一饮而尽
过不了多久便感觉腹部涌出一股暖流,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好像都温暖了起来,顿时令她感到通体舒畅,原先的疲态一扫而空
胡列娜:(没想到这药效如此神奇...)
#宁荣荣:娜娜,对不起,我昨天不该怂恿唐三,害妳不高兴...
胡列娜:不怪妳,是我自己心情不好罢了。
#宁荣荣:那...三哥呢...?
胡列娜:我现在占时还不想面对他...
#宁荣荣:我...能问妳个问题吗?
胡列娜:妳说吧!
#宁荣荣:妳...喜欢三哥吗...?
胡列娜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开口
胡列娜:我...喜欢他,很喜欢...
#宁荣荣:那为什麽不和他表白?我相信三哥对妳的感情绝对不只是朋友,你们这样放在心里,不痛苦吗?
胡列娜:荣荣,有时候,两个人想要在一起,只有喜欢是远远不够的,还有好多的问题需要去面对...
#宁荣荣:你们可以一起面对阿!
胡列娜:一起面对是吗...没有那麽简单的...
#宁荣荣:为什麽不试一试呢?
胡列娜:以后妳或许就会明白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胡列娜都没有和唐三参加二对二的斗魂,在团体战时,两人曾经引以为傲的默契也荡然无存,好几次险些败下阵来,
团体战结束后也是飞快的离开斗魂场,刻意的回避着任何会与唐三接触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