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菜了,这能怪我吗?
在此之前,余忆悸虽然知道自己在幸村精市的心中或许有那么一点重要,但因为是自己的猜测,心中始终的还是害怕着的。
害怕幸村精市会像他的兄长那般,遗弃了自己,就像余忆悸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兄长是因为失忆,忘记了一切,这才会抛下他。
但是抛下了就是抛下了,不论任何理由,其实在六月份,余忆悸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是回华夏检查去了。
得出的结果是余忆悸的身体正在渐渐的恢复,加上外力,他终于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样长大了,不再会因此被困于孩童模样,无法长大。
这算是在变相的说明,余忆悸的兄长的正在慢慢的想起那一段被他遗忘的,过往,以及被他抛下几十年的弟弟。
但是他却并未来找余忆悸,都已经这样的,余忆悸自然明白了,他的兄长是真的不要他了。
所以,对于幸村精市的依赖,看重,比之最初还要高出许多,渐渐的,幸村精市在余忆悸的心里,竟是直接挤下了余忆悸的兄长,成为了最重要的一个。
余忆悸见远野社长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皱眉思考,余忆悸便接着道:“远野社长,正如同之前我是让你退出乒乓球社,加入我们网球部,你不愿意一样,我也不愿意加入乒乓球社。”
远野社长其实还是想要挣扎一下的,但是有着在余忆悸面前的幸村精市死死的盯着自己,远野社长想不想的,连忙便开口道。
“好吧,既然美人不愿意就算了。”
不得不说远野社长做了一个明确的选着。
这不,你看,幸村精市的面色明显的缓和了许多,正如同余忆悸害怕幸村精市会离开自己一样,幸村精市也担心余忆悸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没有任何的征兆,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远野社长,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先走了,回见。”幸村精市的话说是回见,但是,要他背后时不时没有冒出的黑百合特效的话,更可信。
远野社长对两人道了一句再见,便离开了板球社,回乒乓球社了。
幸村精市转身看向了余忆悸面带微笑道:“忆悸不打算说一下吗?”
“唉。”余忆悸叹了一口气,拉起幸村精市的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在乒乓球社的项目中,没有一局败绩的拿了优胜,就被远野社长追着要我退出网球社,加入乒乓球社。”
等余忆悸说完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天台,两人在天台坐了下来。
余忆悸整个没精打采的倒幸村精市的怀里了,还委屈的道:“乒乓球打得太好了能怪我吗?只能怪他们太菜了,我国小学生都比他们打得好!”
幸村精市安慰性的拍了拍余忆悸的背,柔声道:“没事的,这和忆悸没有关系,只是他们乒乓球常年在关东大赛徘徊,很久没有进过全球大赛,疯魔了。”
闻言,余忆悸从幸村精市的怀里抬起头来,双眼含着泪光,还是一副委屈的模样道:“精市,你要对自己在我心里的重要性有点信心啊,有精市在,我怎么可能会退出网球部。”
余忆悸不希望幸村精市离开他,同样的他自然也不会离开幸村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