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软弱的余忆悸
幸村精市清楚的明白自己此时的情绪有些不对,但他却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余忆悸柔软的秀发从自己的指缝划过,异常的撩动着自己心。
当幸村精市为余忆悸将头发吹干以后,余忆悸都已经倒幸村精市的怀里,仰面睡了过去。
见此幸村精市也很是无奈,以前他为余忆悸吹头发时,余忆悸也是这般。
一开始幸村精市还有一些手足无措,但是多来几次,幸村精市倒也是习以为常了。
这不,幸村精市熟练的就着这样,将吹风机收了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抱起余忆悸,将其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并为其盖上了被子。
在为余忆悸盖被子的时候,幸村精市的动作微微一顿,不过片刻之后便恢复了。
幸村精市的神情在那一瞬亦是微微一僵,因为在那一瞬间,他的手臂是麻木的,没有任何的感觉。
幸村精市明白,自己必须得接受治疗,他不愿放弃网球,对于他而言,网球就是他的一切……
但,真的如此吗?
幸村精市躺在床上,看着眼前余忆悸的睡颜,在心中这般的问着自己。
他真的能够放心得下余忆悸,安心的去接受治疗吗?
他所期待的是和余忆悸一起打球时的快乐,而并非是渐行渐远。
正如同余忆悸想要的是和幸村精市并肩而行,而非一人的独战。
这一夜,余忆悸做了一个噩梦。
他梦见自己为了让幸村精市得偿所愿,一直打网球,不再会受到任何病痛的折磨,将其带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中。
然而,时间一长,几十年过去了,弊端便出现了。
队友们在一个一个的离去,而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的变化,不,他们变得更强了。
幸村精市在责怪他,为什么要将自己带入他的世界,就让他和普通人那样生老病死不好吗?
这时候,余忆悸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了,是幸村精市。
“忆悸怎么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原来,余忆悸在睡梦中,又一次流下了眼泪来。
余忆悸看着眼前的幸村精市,眼中的泪水瞬间便崩发了。
幸村精市见此连忙擦拭余忆悸的眼泪,一边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是梦,梦都是反的。”
余忆悸哭了许久,抽噎着推开了幸村精市,断断续续的问道:“精市,要是……要是,哪一天我……我……我做了……做了令你讨厌……讨厌的事情,你会抛弃……抛弃我吗?”
幸村精市闻言,稍稍一想,便明白了,余忆悸这是做了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噩梦。
幸村精市将余忆悸揽入自己的怀中,在他的耳边柔声道:“不会的,只要余忆悸不会抛下我,我便永远不会抛下忆悸,会一直等着忆悸。”
幸村精市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段话。
好一会儿,余忆悸这才消了声,幸村精市一看,这才发现余忆悸竟是哭着哭着,睡着了。
恰好此时余忆悸家的门铃响了,幸村精市便将余忆悸小心翼翼的从自己怀里放回了床上,蹑手蹑脚的出去,带上了卧房被打卡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