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给我免费打一周的工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余忆悸。
余忆悸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想好了怎么死了没?”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咽了一口口水:“我可以选择把药还你,你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闻言,余忆悸突然露出了笑容来,唇角微微上扬:“好啊。”
一听余忆悸同意了自己的提议,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瞬间松了一口,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但是,接下来余忆悸的话便让两人瞬间如坠冰窖了。
“要我答应,当做什么都慕发生,当然可以了。”余忆悸说着说着,唇角的笑意消失了,看着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两人的眼中,只余满满的戏谑,以及恶意了。
“我要你们给我打一周的工,没有工资的那种。”
余忆悸没有说要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给他打工,是在那里打工,是帮他做家务,还是去那一家他图方便,买下的烤肉店打工。
亦或是在余忆悸的私人产业打工。
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闻言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憋屈。
然后啊,两人便齐齐看向了余忆悸……身后的幸村精市,不知道他们做了一些什么,竟是双眼泪汪汪,饱含了泪水。
就像是在说:“就是药罢了,部长真的不帮帮我们吗?忍心看着我们在忆悸这个魔鬼手里待上一周吗?”
当然了,这其中还包含了这么一个意思,他们在余忆悸的手中待上一周,还能完好无损的活着出来吗。
对于,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像是求救一般的眼神,幸村精市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微微耸了耸肩,表示他不想劝余忆悸。
这事也的确是他们做得不对,被余忆悸这样惩罚一番也好,免得他们以后再犯。
毕竟,余忆悸的那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可是要命的毒药,的存在啊。
余忆悸明明是笑着的,但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却是觉得余忆悸倒还不如不笑的好。
因为,这会儿,余忆悸笑起来,看着比不笑还可怕,你说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能不觉得可怕吗。
见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一直没有回答,余忆悸面带微笑,眯了眯眼,危险的发出了一个鼻音来:“嗯?”
闻言,加之看到了幸村精市的那一番动作,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心知他们这是逃不了了的,谁叫他们耐不住想要整余忆悸啊。
谁知道他丫的,余忆悸这货竟然把自己的药和糖放一起啊!!!
但凡是个正常也不会这么干的吧,不说别的,他们的队服外套,不是有两个口袋的吗,一边放药一边放糖他不香吗?!!
“没问题!不就是免费给忆悸打一周的工吗,这什么,就是一个月都没问题!”见余忆悸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危险了,仁王雅治连忙收起了自己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抬手擦了擦自己也眨眼而流出的眼泪,忙道。
闻言,余忆悸周身气质一改刚才的危险,转瞬变得无害了起来。
只见余忆悸一拍手,眉眼弯弯,轻笑着道:“既然这样,那便再好不过了。”
话落,余忆悸又看向了柳生比吕士,微微歪了歪头,轻笑道:“雅治做出了选择,那么比吕士你呢?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免费打一周的工,还是……”
余忆悸的话还未说完,柳生比吕士便连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打断了余忆悸的话,道:“我也没问题,一周的白工罢了,还是能够接受的。”
嗯,不得不说柳生比吕士打断余忆悸,打断得很及时,要是他没有打断的话,大概仁王雅治会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那么急忙的,便答应了给余忆悸打一周的白工了。
因为,余忆悸本来就没怎么生气,毕竟他对于自己的队友还是有着基本的信任。
他还不至于认为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还发现不了那两种“糖”的区别,误食了。
至于方才生气的样子,也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其实方才在柳生比吕士打断之前,他其实想说的是,只要他们把拿自己的药和糖全部还给自己,再陪自己打几场练习赛便好了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柳生比吕士的求生欲那般的强,打断了自己的话。
嘛,不过有两个免费的劳动力,余忆悸怎么可能会拒绝呢,再怎么说,余忆悸虽然看起来还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
但是,他可是实打实的活了几十年,还在自己国家的支持下,一手建立了一个偌大的集团啊。
说到底,余忆悸可是一个实打实的资本家,既然有两个免费的劳动力了,他又怎么可能将方才被打断的话说出来呢。
自然是咽了回去,不打算说出来了。
余忆悸面带柔和的笑意,看起来因为得了两个免费的劳动力,心情很是不错:“既然雅治和比吕士都答应了给我白打一周的工,那么现在把我的药还我,我便当做什么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闻言,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灰白色,有着一只浅色蝴蝶包装袋的“糖”挑选了出来,递给了余忆悸。
接过了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还给自己的糖,余忆悸重新放回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见两人没有将奶糖给自己的意思,余忆悸微微挑了挑眉,明显就是在问:“你们这是一颗都不打算给我了?”
见此,仁王雅治撇了撇嘴,微微翻了一个白眼,道:“都免费给你打一周的工了,还不能趁着这会儿吃你几颗糖了?”
话落,仁王雅治拆了一颗奶糖,送了了嘴中,感受了奶糖的香甜,浓浓的奶香味,嘟喃了一句:“而且,糖都到我手里了,那里还有让我还回去的道理了。”
和仁王雅治离得很近的共犯,柳生比吕士听到了仁王雅治的嘟喃,也拆了一颗奶糖,吃了起来,心道:“雅治倒是没有说错,既然都要给忆悸白打一周的工了,到手的糖,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