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吻
“是那位第一名侦探江户川乱步先生?”
闻言,余忆悸点了点头,回道:“是那位江户川乱步。”
话落余忆悸叹了一口气,接着委委屈屈的和幸村精市说道:“乱步大人真的好可恶,明知我今天有比赛,还在我比赛前找我,扰乱我的情绪。”
一句话,余忆悸便将自己在今日的比赛上有些失控给解释清楚了,还顺便将自己会失控的原因全推给了江户川乱步。
但是幸村精市是说,他能不知道余忆悸的小心思吗,不过是顺着自家爱人罢了,自己喜欢上的人,自己宠着。
对于幸村精市故作不知的宠溺,余忆悸也是心知肚明,但他可不就是仗着幸村精市的宠溺,一次一次的拉低着幸村精市对于自己的底线嘛。
在到余忆悸这边的家以后,立海大的大家和上次关东大赛时在这边暂住的时候一样。
见大家都有准备,余忆悸便也不管他们了,换了鞋拉着幸村精市便到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换衣,洗漱,上床睡觉。
和往日一样,余忆悸和幸村精市相互依偎而眠。
很快余忆悸便在幸村精市的怀中陷入了梦中,只是这一次可不是什么好梦。
梦境之中:
余忆悸回到了曾经兄长失忆在武装侦探社,自己对着兄长死缠烂打的时候。
这时候的余忆悸还不叫余忆悸,叫余诺。
在梦境之中,余忆悸一次又一次的经历着自家兄长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
但偏偏在自己心存死意的时候,又从要自己命的那人手中救下了自己。
在重新给了自己希望以后,又身受重伤,彻底的离开了自己,使得他再一次陷入了绝望。
“忆悸,忆悸,八点多了,快起来了,不要赖床了。”
就在余忆悸再一次看着兄长在自己的怀中断绝了生命的气息时,突然一个温柔又极其熟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呼唤着自己。
“忆悸,再不起来,赤也都该笑话你了。”
这下余忆悸算是清醒了,他现在不叫余诺了,他现在是余忆悸,是不再将兄长当做唯一,为了幸村精市而改变的余忆悸。
正当幸村精市靠近余忆悸的时候,床上躺着的余忆悸突然猛的睁开了双眸,一时间两人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啊,此刻两人的姿势极其的暧昧。
幸村精市因为想要凑近看一下迟迟叫不醒的余忆悸,而压在了余忆悸的身上,但因为余忆悸的突然睁眼,幸村精市被微微吓了一跳,一下子便跌落在了余忆悸的身上。
因为幸村精市不知怎么想的,是整个人压在余忆悸身上的缘故,更是导致了他这一跌落,两人的嘴碰到了一起。
一个意外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余忆悸和幸村精市这才反应过来,余忆悸抬手微微推了一下幸村精市。
而幸村精市也是连忙起身,从余忆悸的身上起来,重新做到了床边,一想到方才那个意外的吻,两人的脸颊,也是挂上了红晕来。
两位美人红着脸,背对着对方,不消他人说,一看便知道,这是有情况的样子。
“咳,忆悸既然你醒了,就快些起来吧,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就差你了。”话落,幸村精市有些慌乱,快速的逃离了余忆悸的卧房,并顺势带上了被自己打开的房门。
在出来以后,幸村精市背靠余忆悸的房门,抬手轻抚上了自己和余忆悸方才碰到一起的唇瓣,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接触到一起。
一想到这里,幸村精市的笑容更是温柔了,上扬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来。
“部长,忆悸醒了吗?”楼下客厅呆着大家听到了房门被猛的关闭,而发出的响声,便朝着正靠在余忆悸房门外的幸村精市唤道。
闻声,幸村精市轻咳了一声,努力压下自己上扬唇瓣,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慌不忙的朝着楼下走去。
一边回道:“忆悸醒了,这会儿正在洗漱。”
待幸村精市来到客厅坐下的时候,仁王雅治对幸村精市道:“幸村部长,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幸村精市微微上扬的唇角僵住了,掩面轻咳了一声,对着仁王雅治微微挑眉:“我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仁王雅治喝了一口水,躺回了沙发上,接着道:“从刚才下来,你就一直在笑,心情很好,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你和忆悸刚才肯定有事情。”
话落,仁王雅治他们便立马看向了此刻被点破了,也依旧掩盖不住喜悦心情的幸村精市。
“快说,精市你刚才和忆悸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高兴。”
幸村精市见大家皆是一副好奇宝宝模样,收敛起了面上的笑颜,微微挑了挑眉,眼眸半眯,柔声道:“你们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