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为了解对方
“哥哥,你今天比我起的还晚呢。”见到正下楼梯,朝着这边过来的柳叶冥,一边对余忆悸招了招手,一边对吐了吐舌头,毫不客气的对余忆悸发出了嘲笑。
果然,这才是他兄长口中的那个弟弟,前面那些日子的乖巧,都是装的,为的就是在幸村精市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至于为什么是幸村精市面前,而不是余忆悸面前,你猜他们的兄长会不会告诉余忆悸柳叶冥的本性如何,又是否是被他口中的搭档吃得死死的。
而且你再猜他们的兄长会不会告诉柳叶冥,余忆悸被幸村精市吃得死死的,不愿意让幸村精市知道他阴暗的一面。
要说谁最了解他们,莫过于是他们的兄长了,与之他们一样最为了解他们的兄长了。
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在自家兄长提出想要见他的时候,退缩了,不敢去见自家兄长。
正好那时候,迹部景吾让余忆悸看他和越前龙马的比赛,让他看看自己这些年的进步,余忆悸之所以会同意,不过是给自己不敢去见兄长所找的一个理由罢了。
他们兄弟三人,最为注重的便是诺言,只要是答应了的事,在不触及自己的利益,不会危害到自己身边的人的情况下,那么他们便绝对会做到。
下楼的余忆悸闻言,轻哼了一声,回道:“怎么,只允许你癞床,不允许我癞床?你家二哥我,难得睡眠好得不得了,睡个懒觉好不行了。”
话落,刚好余忆悸下来了,缓步朝着柳叶冥他们走去,不,是朝着正笑意满满看着自己,好似眼中只有自己一人的幸村精市走去,只是柳叶冥和幸村精市坐得近罢了。
在余忆悸走过来的时候,柳叶冥嘟了嘟嘴,切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略带委屈的看向了自家搭档,时无津川。
并且,还在无声的向其说着揭自己短的哥哥,是多么的可恶,竟是这的一点都不在前辈们面前给自己留个好印象,向这样的哥哥不值得他崇拜的!
最后这点才是重点吧,自家搭档崇拜的对象,是自己热衷于捉弄大家,还揭自家弟弟的短的坏哥哥。
虽然这样想,但是柳叶冥还是得承认,余忆悸这个哥哥当的还是很好,很尽心的,当然了,要是不是太爱捉弄自家弟弟,顺带偶尔不经意揭个短什么的,就更好了。
不过,这或许也再变相的说明余忆悸喜欢这个弟弟吧,要是他不喜欢这个弟弟话,是绝对做不出捉弄他,还揭他短这种事情来的。
在与立海大的大家熟悉起来前,余忆悸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对大家恶作剧,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大家的训练菜单会有自己的手笔。
就好比曾经有人对余忆悸说他以后会老牛吃嫩草,还会有一群在某一方面,并肩而行的队友,余忆悸指不定是笑着将人揍一顿,并附言:“再瞎说,见你次揍你一次。”
而现在你再这样对他说,他只是笑笑不说话,也不会说动手揍你,最多只是悄咪咪的使点绊子,让你倒霉一整天罢了。
这样,便足以看出余忆悸的变化有多大了,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幸村精市这个人住到了余忆悸的心中罢了。
对于柳叶冥看向自己时的委屈,时无津川自然看懂了是什么意思,但,他选着当着没看懂,毕竟那人可是自己崇拜的偶像哎!
于是,时无津川默默的移开了和柳叶冥对上的视线,双眼亮晶晶的重新看向了余忆悸。
而余忆悸本人,则是来到幸村精市的身边,像只猫一样,慵懒的躺到了幸村精市的腿上:“话说你们吃早餐了吗,没的话,这会儿自己去下饺子,冰箱有。”
余忆悸不说还好,一说柳叶冥便忍不住有些幽怨的开口道:“哥哥啊,你还好意思问我们吃早餐没,要不是为了等你我们早就吃了。”
余忆悸问一挑眉:“所以就是还没有吃喽。”
话落,余忆悸成功的收获到了除了幸村精市和时无津川这个小迷弟,还有真田弦一郎这个不善言辞的以外,在场所有人幽怨的眼神。
“咳。”余忆悸轻咳了一声,道:“这会儿八点多,不算晚,刚好吃早饭,走吧。”
话虽如此说,但是却丝毫不见他有从幸村精市腿上起来的意思。
见此,大家也是明白了,余忆悸这货指定是知道,他们早就把饭做好了,就是在等他的时候,想要套他一下,便把饭藏了起来。
这会儿不起来,就是在等他们去把藏起来的饭端出来。
倒是相比于立海大的大家,单纯得很的切原赤也,还没有发现,这不还在对余忆悸问:“忆悸前辈,你不起来,和我们一起做早餐吗?”
谁都没有料到今天的余忆悸竟是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道:“你们都做好了,端出来就是了,我干嘛还要进厨房。”
“哎,前辈是怎么知道我们做好了的?明明我们都没有端上来。”
嗯,这下不用猜了,切原赤也自己来了一波自爆。
哎,单纯得切原赤也,也不知道想一想,万一余忆悸不知道,只是在诈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