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因为等待的途中往往都是无聊的,这不,余忆悸便手痒痒的嚯嚯起了手边的杂草来。
所幸幸村精市没有让余忆悸等多久,也避免了余忆悸将这里的杂草薅得七零八落,破坏了这里的某种自然美。
“忆悸,你这是?”幸村精市爬上来,刚好便看到余忆悸正坐在一块干净平稳的地方,双目无神 ,看着一个方向,薅着手边的杂草。
问声放空思想的余忆悸顿时回过神来,停止了嚯嚯手边的杂草,见来者是幸村精市,当即便是微微一笑,道:“在等精市呢,只是过程有些无聊,不知该干什么罢了。”
闻言,幸村精市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来到余忆悸的身边坐了下来,将头靠到了余忆悸的身上,缓缓闭上了眼,恢复着爬山途中消耗的体力。
再来便是,他们的队友可还没有上来,虽然他们大可以像以往的野外训练一样,休息片刻,不必等着他们,直接上去。
但是,奈何这次可不是他们立海大以往的野外训练,而且啊,这一次,同行的还有其他学校网球部被淘汰的成员。
就这样来看,他们便不会抛下自己的队友直接上去。
若是他们直接上去了,大概会被人误以为他们迷路了,走错方向了,或者的失踪了。
在幸村精市将头靠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余忆悸如同往日的幸村精市那般,微微的动了动身子,让幸村精市靠得舒服点。
然后啊,余忆悸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抚在了幸村精市的手上,缓缓握住。
就这样,两个彼此信任的人,就在这通往山林深处的洞口,相互依偎,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队友上来。
立海大的大家也那有让余忆悸和幸村精市等多久。
就在幸村精市觉得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从余忆悸的身上抬起了头来,悄咪咪的握紧了余忆悸和自己相握的手,正准备和余忆悸说些什么的时候。
立海大的大家便陆陆续续的上来了。
最后,见连他们之中体力最差的丸井文太都上来了,然而依旧不见真田弦一郎的身影。
余忆悸和幸村精市不免有些疑惑,毕竟真田弦一郎可是和他们一起开始爬的,这会儿不管怎么说,都应该上来了才对的。
不说还好,一说,立海大目睹了之前真田弦一郎的作为,又一次联想到他们第一次野外训练的时候,顿时好似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嗯?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见此,余忆悸微微挑了挑眉,对几人中唯一还算乐观的切原赤也问道。
切原赤也有些不自然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颈,低声道:“就是觉得真田副部长的做法,让我们有些心寒……”
这是在上来的时候,柳莲二让切原赤也在面对余忆悸问话的时候便这样说,这样余忆悸便会接着追问真田弦一郎做了什么,才会让他们觉得有些心寒。
果不其然,在切原赤也这话落下之后,不止是余忆悸愈发好奇,幸村精市也有些好奇了,真田弦一郎这是做了什么事,竟是会让大家觉得有些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