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
在出了比赛场地以后,大家便分离了,各回各家。
当然了也有例外,比如余忆悸和幸村精市。
这会儿天色已然昏暗了,余忆悸和幸村精市也快到家了,但是吧,余忆悸突然停下了脚步,微微皱了皱眉,不知是看到了什么。
察觉到余忆悸停下了的幸村精市,亦是停下了脚步,来到余忆悸的身边,轻声问道:“忆悸,怎么了吗?”
“啊。”余忆悸闻声,指了指那边的街头网球场,语气淡淡的道:“喏,我觉得有必要教训一下我那便宜弟弟了。”
幸村精市闻言有些疑惑,但在顺着余忆悸指的方向看过去了,便觉得的确是该教训一下了。
只见球场之上,余忆悸的便宜弟弟柳叶冥,忆悸他的搭档时无津川,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将网球打到了对手的膝盖上。
下一秒,他们的对手中,被打到了膝盖的那位,顿时便倒了下去,哀嚎了起来。
虽然余忆悸本人的手上不干净,在网球这一方面也是打暴力网球的,但是,哪怕球场被打坏了,他也是从来没有对准对手的关节处打过。
余忆悸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阴沉,语气有些不善的道:“精市,既然兄长把他送到了我的身边,那么我教训一下自己惹事的弟弟,是理所应当的,对吧。”
话落,不待幸村精市回答,便将自己的网球带交给了幸村精市,自己快步朝着柳叶冥他们过去。
见此,幸村精市面露严肃,连忙追了上去。
离得近了,便听到了柳叶冥嚣张的挑衅声:“我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强,结果就这?”
话落,柳叶冥将球拍放到了自己的肩上,语气陡然转冷,阴恻恻的道:“是什么给你们调戏我们的勇气,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柳叶冥阴恻恻的话音还未落下,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观战的人群中响起:“柳叶冥,你给我过来。”
余忆悸本来还是挺气的,但是听到了柳叶冥方才的那话,气顿时便消了一大半。
后面追上来的幸村精市也是听到了柳叶冥后面那话,心瞬间便放下了。
因为他明白,以余忆悸护犊子的性子,一会儿受伤的不会是柳叶冥和时无津川,而是他们的对手了。
只要柳叶冥和时无津川动手,是有理由的,那么余忆悸便会认定这是别人的错。
讲理?
在里世界,人人都知,余忆悸这个疯子从来都不是能讲理的人。
要是将人给得罪了,你和他讲理,他和你讲命。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柳叶冥原本还阴沉的面容一僵,看起来略显滑稽。
只见他放下了球拍,和自家同样僵硬了的搭档,一同来到了声音的主人面前。
柳叶冥汕汕的笑了笑:“二哥哥……”
余忆悸淡淡的看了看低着头的时无津川,然后看向了正汕笑着叫自己二哥哥的便宜弟弟。
“来,我们坐那边慢慢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余忆悸指了指一米远处的座椅,声音淡的很。
熟悉余忆悸的,都知道一会儿要是柳叶冥说不出个缘由来,必然是要遭一番罪的。